“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要不然我给你张名片，你要有空也来找我玩玩，看小时候的情我给你打个88折。婷婷也可以，我男女都成，估计你们也包不了长的，就419吧！”白锋坐在床上说。

“谁有钱谁给我订，反正低于这平的房我肯定不住。对了，你们早上看见了吧，就是我送下去那个胖掏的钱，别看丫得跟猪似的，但是真有钱。他刚才是去长安俱乐，知那里不算会费光籍就多少钱么？15个！而且还不是你钱就能去的！”

“呵呵，我这人可能发财么？这房订了半年，但不是我CHECKIN的。”白锋掏了一盒细长的烟说“别叫我白锋了，我自己都听不习惯了，叫我ANDY吧！来一么？”

到下午五，白锋才从12层的一个房间来，当他看见守在电梯憔悴的陈寻和吴婷婷时，终是难以掩饰地愣住了。

“那你还说你没钱！和那么有钱的主儿合作你能穷么？没事，你说实话我们也不会敲诈你，你现在到底吗呢？”

“我呀…”白锋凑到他跟前吐了烟圈说“给男人当褥给女人当被，白天歇着晚上用功，有人叫我少爷，有人叫我MONEYBOY，小名叫郎，大名叫级男公关，北京，是叫鸭吧？”

“没问题呀！绝对不比你喝的少。”陈寻笑着说。

“哎呀看你时髦的怎么这都不知啊！419块钱我也就陪你喝个酒，那还得趁着我心情好，而且还是你买单。419，FORONENIGHT！这总明白了吧！”白锋笑着说。

“我怎么不能这个？”白锋推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们觉得我能什么？不被警察发现，能吃饱饭，能有厉害的人撑腰！不能这个我能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在爸爸妈妈的庇护下过完好的童年，接着过好的少年、中年？陈寻，你他妈太天真了！你待的这个地儿叫社会！我犯的那个东西叫法律！不去偿命，不去蹲监狱我还想趾气扬地活着？放！我他妈的能活着就是奇迹！我只能在最肮脏最恶心最暗的地方苟且偷生！别说在这里被男的女的一起嫖，就是更不是人的事，只要能活着我就都敢！你，我，她，咱们不是小时候在胡同里玩的孩了！白锋这人早在十年前就没了！你们懂不懂？”

“海冰他们在楼下，我这就给他们发个短信。放心，都是自己人！”陈寻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说。

“就你们两个？”白锋不动声地闪开了陈寻的手问。

白锋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转过说：“上我房间说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白锋！”陈寻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他喊“你跟她说什么呢？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个！”

“哇！这么！”陈寻惊讶地说“那人是你老板？”

吴婷婷晃了晃，一下跌坐在了沙发上。

吴婷婷茫然地看了他一，又低下去。

白锋仰笑了起来，他咳嗽了两声说：“算是吧！有雇佣关系，我为他服务。”

“白锋你太不地了吧？哥们儿等你都快24小时了！”陈寻上去拍了他一下说，而吴婷婷只是在陈寻后都不眨地看着他。

白锋扔给了他们一人一听啤酒，吴婷婷有些局促，陈寻先打开了自己那个递给了她，又把她手里的拿过来打开说：“白锋，你现在发大财了吧？都能住国际饭店了！真！”

陈寻和吴婷婷跟着他走了他的房间，屋和普通的宾馆房间不太一样，多了一生活的气息，能看来他在这里住了长时间。陈寻和吴婷婷坐在了小沙发上，白锋把外脱下来，了里面很贴的黑T，他走到冰箱前蹲下说：“喝什么？都会喝酒了吧？”

陈寻刚要站起来就被吴婷婷住了，她颤颤地问：“什么419？419块钱？”

“不用，我不怎么烟，我也不惯这凉烟！”陈寻摆摆手说“那是谁给你订的房间啊？”

吴婷婷瞪大了，使劲地看着他，白锋好无所谓地斜着冲她笑笑，陈寻咽了吐沫，有结地说：“你…你丫别跟哥们儿开玩笑啊！我们是来找你说正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