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跟很多孤独的女人一样，没有男人的时候学会了自摸。

教授说：“小燕，你看这是啥？”

钻棉被，她的手在上不断划拉，摸到哪儿哪儿就火辣辣一片，电越来越烈，全都酥麻起来。

小燕觉得这样的日很充实，日而作日而息，平平淡淡，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世俗的纷争。

她的脸上也显了少有的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憋得慌。

从此以后，小燕有了落脚，她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屋里睡觉，白天兢兢业业，把老教授的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饭菜也得香甜可，把那老伺候得舒舒服服。

于是毫不犹豫把合同给签了。

小燕一看到耳环惊呆了，她跟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对首饰有着一特殊的情。

第四个月的时候，老教授不但给小燕涨了工资，而且还送了别的东西。是一对金光闪闪的耳环。

小燕吓了一，说：“大爷，不是说好了六百嘛，你嘛给俺一千？”

雨过天晴的舒畅让她战栗不已，也气不已。

女人的手在自己的上游走，摸过脸颊，，从上面到下面…然后觉得跟在火炉上烧烤那样，发，发。

小燕觉得自己真命苦，她连普通女人的权利也没有。于是爬在炕上哭，泪婆娑，泪把枕巾都了。

她觉得自己的开始发发胀，麻地不行，浑，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在每一个关节里拱啊拱，爬啊爬。

白天还好，起活来什么都不想，晚上回家躺炕上上就特别难受。

有时候小燕彻夜睡不着，一直在想着海亮哥，想着张建国，不知海亮哥跟建国在啥？过的好不好？

跟老教授签约了合同，合同的有效期是五年。

小燕在老教授的家里一直了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老教授对她很不错。

每一次都是如数给她工资，第三个月的时候，工资竟然涨到了一千块。

也就是说，在这五年的时间，小燕只能在这老的家里保姆，不能擅自离职，否则人家有权利告她。

现在小燕才知，原来女人是有生理需求的。

小燕不好意思，只好把钱收下了，但是她的心里却忐忑不安。

直到东方叫三遍，天光发亮，她的才发沉，慢慢闭上眯一觉。

她浑颤抖，神迷离，脸也红起来。

小燕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陷阱，只是觉得自己有工作了，可以赚钱了，就非常兴奋。

她的不断扭曲，仿佛一条蛇，嘴里发了轻声的呢喃。将一床被撕扯地咯吱咯吱响，也抓得哗啦划拉响…

她想着海亮哥亲她，摸她，吻她，男人糙的大手在她的上来回游走，两个人抱在一起翻，嘶叫，颤抖…

教授说：“小燕，你的好啊，的好就应该奖励。收下吧，别客气，只要你好好，下个月还会给你涨。”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玩自摸，而且每一次脑海里幻想的不是男人张建国，而是…王海亮。

直到一电劈中，全不住颤抖，那舒畅涌上脑海，漾在心，然后在全的各扩散，充实了每一神经，每一个细胞，最后彻底方才作罢。

可是雨过天晴以后，内心的空虚却让她更加失落。

她没有觉得羞涩，因为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