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和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表情都变得欣喜了起来，里的绝望也消散了一分。

在此之前，我以为是幻觉中的那些画面，应该都是真的。

老和尚的四肢都是残缺不全的，像是被野兽啃过一般，许多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缺，而腔这一块则是暴在外，没有肤跟血的遮盖，完全能直观的看见他的内脏。

“魂魄在动摇。”老和尚苦笑：“金刚乃是佛教之中，不可动摇的天神，但现在还是…对了！”

“陷消亡之后，那是不可能再…”

“怎么化？”我将信将疑的问。

“伽他旬的没有消亡。”老和尚咬着牙说：“我只是半个伽他旬，所以才会被金刚杵打破天灵，如果我真的化成伽他旬了…或许我还能再撑一会，不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我知。”老和尚。

魂魄还有内脏，这倒是乎我的意料了，因为我能看见他心脏的动，并且那频率还跟活人差不多。

在外界，在行里，能够得住五个先知联手的先生有几个？

“您是说…以魂魄成孽？”

说到这里，老和尚也像是认命一般，颤颤巍巍的闭上睛。

“就算我魂飞魄散了，伽他旬的气也会保证我尸不腐，藏在四肢百骸里的气，还会逐渐侵吞其他的气…”

仔细想想，现实也的确让人绝望。

我苦笑着，虽然我说的话有些残忍，但也只能这么提醒他。

听见老和尚这么说，我觉得倒是正常的，毕竟这一切都没有乎我们的意料，不过是到了最坏的情况罢了。

“这样下去会不会诈尸？”我小心翼翼的问。

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

“您还能撑得住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看老和尚这一副惨状，也觉得于心不忍，虽然这对他而言就是解脱，但越是看他，我心里就越是难受。

“您已经死了。”

已经尽力了。”我低声安着老和尚。

对我们而言，尔彼就是神，而且还是存活在世，真实存在的神。

“有死气吗？”老和尚又问。

“魂魄是没有回路的，如果败了，那就真的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如果是说，神与人的差距，这样应该就能理解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沉默了下去，有些诧异的看着老和尚尸，满雾的问：“死气不见了，是您的？”

“连一招都没有，我能觉到，它没有使全的力量，就像是抬一抬手…直接就击溃了我的金刚！”

用生层次来比喻，可能有不太贴切，也不容易被人理解。

“放着不，肯定会起尸，但要是我主动解开金刚锁链，放那些被我阻挡的气…”老和尚低声：“魂魄也是能化伽他旬的，不一定非得，你明白吧？”

五个先知里，任何一个放来，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角，所以可想而知…他们五个人联手的力量有多大，老和尚的力量又有多大。

“我可以借伽他旬的力量！我只是半个伽他旬！只要我放下佛心！把穿在里的金刚锁链来，我就能化成伽他旬！”

但就算如此，到了最后，老和尚还是敌不过尔彼。

没错。

“那两气…那两气已经被我打散了…但那怪…我敌不过…”老和尚惨笑，脸上满是悲哀的神：“金刚法咒…破瓦法…我所有的招数都使过了…对它不起作用…”

我瞪大了睛，忙不迭的劝。

除开南自在的因素不算，旧教的五个先知，底牌尽都玩上命了，也照样不住老和尚。

“有啊，刚才我还看见，现在都…”

“我的死了吗？”老和尚反问我。

我侧过，往老和尚的尸上扫了一，，说死了。

像是老和尚这么厉害的角，放在外界，我们这一行有谁能敌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