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此前，秦海问这个问题肯定是不会得到答复的，倒不是红钢的保密意识有多，而是大家都觉得没必要让一个外人去了解这样的事情。但经过刚才这一番讨论，众人对秦海有了几分信任，姚国杰看了看蒋焕文，得到蒋焕文一个肯定的神之后，对秦海说：“全设备，包括电炉、变压和连铸设备，一共是2200万元。”

“你是说，你们北溪钢铁厂和我们红原钢铁厂合作购买这两设备，顺便把价钱压下去？”蒋焕文沉着脸问。面对着如此大的一个变化，作为厂长的他必须稳住心神，不能让秦海抓住什么破绽。把他们给坑了。

朱守和：“我今天去查查资料，看看他说的情况是否属实。如果这两设备真的是过期的技术，那么奥索方面肯定是急于要手的，咱们把价钱谈低一，应当也是能够到的。”

秦海快速地在心里盘算了一番，然后对蒋焕文问：“蒋厂长，是不是如果没有其他的选择，你们就打算2200万买下这设备了？”

秦海摇摇：“我们北钢申请不到外汇指标，1100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目前拿不来。我的意思是说，由红钢把两设备都买下，然后其中一设备转给北钢使用，我们可以算是租赁经营，未来分三年把设备款支付给红钢…好吧，再加上一些银行利息也是可以的，蒋厂长以为如何？”

说罢，他站起，端着空的盘，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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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厂长，我觉得这家伙提的方案可行啊。”姚国杰压低声音说“反正咱们也打算了要2200万，买一是买，买两也是买。他不是说了租赁吗，相当于咱们白落下1100万元呢。”

自从听到奥索开来的条件之后，红钢的几位就一直在琢磨着，能不能再找一个买家。两家合伙把两设备买回去，每设备能够省下200万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可是，他们人在西班牙，本就没法与国内的同行取得联系，因此同时买两的想法。也就只能搁置起来了。

“哎…”朱守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话刚说，又看到蒋焕文那黑沉沉的脸，赶把话又咽了回去。一行人就这样睁睁地看着秦海放了盘，然后带着陈鸿程扬长而去。

设备要先。我能不能打听一下，这台设备报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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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咱们要两设备什么？”朱守和挠着，他实在有些转不过这个弯来。作为技术科长，他当然知厂里只需要一这样的设备。两设备买回去，既没有地方放。也没有那么多的业务可。

“你是说，有两？”秦海心念一动。

蒋焕文：“是的，我们申请到的经费，也就是这么多，想买更好的设备是不可能的。”

“什么！”姚国杰瞪圆了睛“小秦，你开什么玩笑？”

秦海：“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能够帮你们把价钱谈下去。不过，如果能够把价钱谈到1100万以下，你们愿意把两设备都吃下吗？”

“你们一，我一。”秦海终于了獠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河省北溪钢铁厂的，职务就不必细说了。我们目前也面临着炼钢设备落后陈旧的问题，如果红钢能够买下两这样的设备。能不能匀一给我们？”

蒋焕文：“我的意思正是如此，既然他能够谈下来，咱们也能够谈下来，为什么要受制于他呢？”

蒋焕文看着已经没有了秦海背影的餐厅大门，说：“你们觉得，这小说的话，可靠吗？”

“怎么，小秦，你能找到另一个买家？”姚国杰锐地发现了秦海表情上的波动。

秦海笑了笑，抛一个众人都意想不到的新问题：“那么，如果2200万买下他们两设备。你们愿意吗？”

秦海笑了笑，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肖梦琴，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搅各位了。肖工，如果翻译工作比较忙，晚上我可以帮你翻译一些。”

“这是不可能的。”蒋焕文果断地说，自己钱买设备，租赁给其他厂使用，这样的事情他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自己去。

“奥索方面说，他们现在库存有两，如果我们能够一起拿下，两只需要4000万元。”朱守和补充。

“我觉得有几分可靠。”姚国杰“就算不可靠，让他去试试，又有何妨？对咱们又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