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侍看了贺楼莺莺，再次压低声音，“还在路上。”

自从，贺楼莺莺就没见陛下笑过，当年那个始终角笑，善于魅惑人心的燕秦去哪儿了？

而后燕秦叹了气，“来人，去传太医。”

突然“铮~”地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所以大公公，您看……”

“是。”

耳边是不断响起的丝丝琴音，悠扬悦耳，如鸣佩环，时而像女轻笑，时而像女低泣，似乎每段音律中都饱了弹奏者往日心境。

“不，你快扶我去。”贺楼莺莺看起来焦急。

“陛下，您等的那个人来了。”刻意小声开。

“你好了之后回去瑾宸，朕要招待贵客。”燕秦没有等她说完，直接下令。

如霜不解，但毕竟主仆有别，情再好也不能驳了小意思。

呵呵，如果换作斐然……自己又当如何呢？

“大小，您怎么起来了，太医还在替您包扎呢。”

毕竟从此以往，她，将独守空房，会是一个没有嗣，无人送终的可怜之人。

直到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于习惯，先是替女把脉，而后才细心包扎。

贺楼莺莺变得不安。

燕秦微微皱眉，没有抬眸。

“如霜，你先随我去一

“不，陛下您误会了，我……妾……”

“什么？你们国君要和贺楼莺莺成婚？”简离颇为惊讶。

“大小，瑾宸的方向在那儿……”

“不舒服就回去瑾宸，朕还有折要看。”

柔俊的五官在烛火映衬下显得和煦，本就勾人的桃扫过贺楼莺莺，虽只一瞬，却让她的心几乎停。

至此斐苒对贺楼家的印象降到冰。

是的，这已是燕秦能为她所极限。女正值大好年华，却成为稳固权势的牺牲品，一等同笼中鸟雀，燕秦无法到关心，无法到，也无法彻底漠视任其自生自灭。

只知燕秦听后，连忙放下手中纸笔，“在哪？”语气显得焦急。

于是扶着贺楼莺莺，二人离开坤乾。

而随着琴弦崩断，贺楼莺莺手指染血，此时有些委屈地看向燕秦。

贺楼莺莺心有疑问，陛下亲自去迎？难说来了什么很重要的人么？

“陛下……臣女斗胆，敢问……”

走到门，燕秦又想起什么，“日后若非传召，不得再擅自来坤乾。”

那是对某人，他才会有的在意。

坤乾，乃燕秦寝，因着斐然关系，现在是彻底下逐客令了。

“如霜……”

也就是说，没工夫陪她。

“放肆，不得在陛下面前无礼。”贺楼莺莺佯装呵斥。

贺楼莺莺轻咬下，默了片刻后，“陛下……”

“陛下。”一名内侍突然殿。

内侍很快退。

为丞相和十岁孩童较真，家族庶又在民间作恶。

也许……不三年，他们便能儿女成群？

男正在批阅奏章。

燕秦手中动作顿了顿，而后缓缓抬眸。

路上，贺楼莺莺走的很快。

说完这句继续埋首批阅奏章。

男没有反应，甚至不屑给予一个神。

“老说过，直接！”

一个不好的念随之浮现，回想当日，陛下透过她，明显在看其他人，莫非……莫非是陛下的意中人要来？

但说到嗣，此时燕秦不禁想起某人。

“回去，天已晚。”燕秦又是一句。

如霜在自家小后站着，看小委屈，犹豫再三，终是上前半步，“婢斗胆有禀陛下，我家小手指受伤，还望陛下能传太医替小诊治。”

还是说……陛下的笑从来不对她，又或者陛下的笑，只是用来伪装的手段……

为这个突然萌生的念到好笑，不自觉的，燕秦薄轻轻勾起。

燕文国皇

所奏之曲，据听过的人称，此曲只应天上有呐，哈哈！”

所以即便不喜，还是由了她夜夜在旁弹奏。

所以贺楼莺莺眸光暗了暗，“……是，臣女以后会更加谨慎。”

“尚未完礼。”燕秦的这句话算在提醒她注意自称。

“正是，为此贺楼丞相还允诺会将半数家产当陪礼。”

因此贺楼莺莺并未听清内侍说了什么。

燕秦顿了顿，“摆驾，朕要亲自去迎！”

现在再见那抹熟悉的笑意，贺楼莺莺虽心中苦涩，可仍是看痴了，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斐苒突然冷笑，贺楼丞相？呵！没想到那日在天涯海岸见到的燕文国丞相，竟是贺楼家的人。

贺楼莺莺瞬间禁声，陛下……是怎么了……

全程燕秦没有看过一，更别提什么悬丝诊脉。

看见太医正在替女上药包扎，踌躇片刻后走到燕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