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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向她腰间围裙束出的纤细腰线。
“很好看。”
“只是没想到,你穿围裙这么好看。”
吾妻怔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笑,耳尖染上淡淡的粉色。
“那等回港后……我可以穿给您每天看。”
她说得轻,却像一句无声的承诺。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将便当盒扣好,扎上绑带,然后把整套餐具小心放入出行背包中。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
“嗯。”她抬眼,认真点头,“出发前的早餐;中午的便当;还有……晚上如果您不嫌弃,我想在旅馆房间里再做一顿。”
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怎么会嫌弃。”
“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睁大眼,像是真的被你的回应打动了,然后轻轻靠近了一点,小声说:
“那……请多关照了,指挥官。”
我揉了揉她的发顶:“出发吧,夫人。”
她眼睛一亮。
“诶——您刚刚叫我什么?”
我故作不知:“早餐?”
她摇头。
“您是叫我‘夫人’吧?”
我挑眉,笑着扛起行李:“那你想做我的夫人吗。”
“讨厌……旅程还没开始呢。”
吾妻追上来,脸颊泛红却毫不迟疑地牵起我的手。
……
暮色未临,云脚低垂。
湛蓝天幕下,富士山的雪顶清晰如刃。
当旅馆门前那对朱红色灯笼随风轻晃,我终于意识到:
这次旅行,看来不是一次普通的休整。
是吾妻,为了我,精心织就的一场——梦。
旅馆名为“风见坂”,位于富士山西麓的山腰处,背山朝谷,临溪面云。
而吾妻,正身着素雅浅紫旅装,站在门前,笑着为我拉开木门:
“欢迎回来。”
我微愣了一瞬——她的笑容里不是招待宾客的公事公办,而是真正像在说:
“这里是我为你选的家。”
我踏入榻榻米前厅时,早有侍女毕恭毕敬地鞠躬,轻声道:
“吾妻小姐已将全馆包下,两位贵客入住期间,旅馆将全程封闭式运作。”
我侧头看她:“包了整间?”
她点头,语气温柔而坦然:
“我想让您,哪怕只是在这里待一晚,也能毫无顾虑地放松。”
“没有耳语、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富士山、风、和我。”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藏着太多她无法说出的情感。
我们被引入最深处
的顶级套房“朝雾之间”。
穿过枯山水庭院、檐下长廊,最后踏入一扇雕有金箔樱花纹样的拉门。门一开,我差点怀疑自己眼睛:
整面西墙,是完整无遮的玻璃视野,外接宽敞露天风吕。
温泉池以自然岩石筑成,边缘低垂的红枫枝正随风落下,池水升腾白雾,朦胧间,一整座富士山巍然正对。
没有死角,没有遮挡。
天光从山顶洒下时,就像整座火山也为你染上一层柔光。
“……你确定是为了我在这里包下这的?”我调笑道。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您。”
吾妻站在我身侧,手轻轻覆在我背上,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指尖传来。
“这个房间,叫‘朝雾’。”
“意思是,早晨的雾气将爱人遮住,只留彼此能看清的轮廓。”
我望着她,眼神不自觉柔了几分。
她却笑着拉我走向风吕平台,语气轻得几乎要被泉水声掩去:
“今晚……就由吾妻陪您,在这风吕中,看山,看雾,看星。”
“也看……您。”
我回头:“看我?”
她回眸一笑:“旅途中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看得清清楚楚。”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忽然微笑凑近,在我耳边轻轻说:
“放心。今晚,温泉的水,是我提前试过温度的。”
……
泉水轻漾,白雾如纱,温柔地笼罩着这间专属的露天风吕,宛如梦境中才会出现的静谧场景。
木制围栏外传来偶尔几声虫鸣,夜色深沉,星光若隐若现,一切显得格外静寂,而这份寂静之中,却藏着一触即发的情愫。
吾妻坐在我身侧,身着那件带有淡樱花纹的和风浴衣已被湿气染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柔顺的曲线。
那对本应被藏于礼仪与端庄下的曲线,如今在雾气与月光的映照下变得分外诱人。
她没有遮掩,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膝上,目光低垂,长睫微颤,宛如在等待什么。
那是一种几近肉眼可见的温柔——不带一丝防备,不夹杂欲念,却让人难以自持。
“今晚的水……似乎比往常更热一些呢。”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贤淑从容,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跳不安。
“是你的体温太高了吧。”我转头看她,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那被雾气润泽的锁骨和微露的胸前。
她察觉到我视线的停留,眼神一闪,却没有躲避,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被雾水濡湿的长发,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指挥官大人,说出这种话,会让人误会哦。”
“那你想让我误会吗?”
吾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动作不是故意挑逗,而是一种自然反应——羞涩、慌乱,却也没有移开身子。
她只是侧过身,轻轻挨在我肩膀上,声音像是夜风吹拂耳畔:
“如果是指挥官的误会……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
我抬手环住她的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倚入我怀里。
那一刻她的体温贴上来,柔软得令人几乎不敢用力,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最脆弱、最珍贵的陶瓷。
我低头看她,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呼吸。她抬起头来,眸光湿润,像是泛着水汽的春日晨光。
“……指挥官。”
“嗯?”
“您一直都……很温柔。”她轻声道,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感慨。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缓缓贴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抚她耳侧那缕未束好的黑发。她没有躲,只是睁大了眼,看着我,红唇微张。
我俯身凑近,鼻尖轻触她的鼻梁,彼此呼吸交缠,唇与唇的距离只剩下那薄薄一寸。
“可以吻你吗?”我低声问。
吾妻眼中的水光微微一颤,那是极致羞涩与期待交融的神情,像是柔波轻荡的湖面被一滴雨击中。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脸颊微微抬起,唇轻轻颤动,等待着——那是比任何回答都更动人的允诺。
我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她的唇,如传说中那初春第一片花瓣,带着羞怯与温热,在接触的瞬间轻轻绽放。
初吻带着些许迟疑与生疏,然而她却努力回应着,仿佛用尽所有勇气要在这一刻将心意传递给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我的浴衣衣襟。
我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唇瓣,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慢慢张口迎合,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我,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沦陷。
吻中,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是想要靠得更近。
双臂不自觉地环住我,身体贴上来,曲线压得更紧。
她的胸脯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起伏,温泉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凝成炙热的暧昧气息。
“哈……唔……指挥官……您……”吾妻在我唇间低语,声音细如蚊呐。
“喜欢这样吗?”
“……太羞人了……但我不讨厌。”她脸颊泛红,轻声补上一句,“只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吻着……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