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炖菜香味再次扑面而来。

艾几乎是第一就认定了它。不是为了什么力增幅，仅仅是因为觉得它得上那个总是为了迁就他的而垫着脚尖、为了这复杂的家关系而努力维持笑容的矮个母亲。

希尔菲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一样接过了盒，小心翼翼地拆开。

买好了遮羞布，接下来才是重戏。

“呜……”

“这东西……很像希尔菲的睛。”

结果就是，原本洁白的床单不仅画满了各意义上的地图，更是彻底被浸透得没法用了。如果不赶毁尸灭迹换新的，艾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可能会直接爆炸。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陈列在展示柜最中央的发饰上。那是一枚设计成风铃草形状的发簪，通由秘银打造，的分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绿光的一阶风属石。它静静地躺在那儿，既不过分奢华，又带着一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才能欣赏的优雅与灵动。

即便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今天的希尔菲看起来依然有些“特别”。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围裙，但走路的姿势似乎还有些微妙的、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每迈一步，她的大似乎都会下意识地并拢一下，脸颊上也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红。

“送……送给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声音有些颤抖，“今天不是妈妈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

希尔菲像是早就预到了他的归来，几乎是在门锁转动的瞬间就现在了玄关。

那是被彻底开发后的所留下的、甜的负担。

“哎呀，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床单？昨天的那条不是才——”希尔菲看到那个布包的瞬间，脸也是爆红，显然想起了某些让床单报废的罪魁祸首画面，赶捂住了嘴，“咳……那个，确实该换了，最近天气……容易发霉……”

……

有的“存量过载”现象实在是太严重了。即使在睡眠中，那些被行注去的、本容纳不下的力华，还是如同坏掉的龙一样淅淅沥沥地了一夜。

“哎？”

希尔菲愣住了。她大概设想过艾会买好吃的，或者买新的装备，但唯独没想到会有这个。

“这个……送给你。”

她把泪鼻涕全蹭在了艾刚买的新衬衫上，但艾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无奈又溺地叹了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金长发。

“嗯，是啊，容易。”艾笑着附和这蹩脚的谎言。他一气，然后腾一只手，将那个用致丝带系着的小礼盒递到了希尔菲面前。

艾在一家专营灵工艺品的首饰铺前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艾反应过来，希尔菲就已经扑了他的怀里，手里攥着那个发簪，哭得稀里哗啦。

“等着哦！妈妈今晚要一大桌好吃的！把你这几天消耗的……那东西全补回来！！”

‘同日–18:30–风歌宅邸玄关–温的石灯光’

当艾掏空了今天赚来的大半金币时，他却觉得心里比袋还要充实。

“补回来啊……饶了我吧。”

“不是节日就不能送礼了吗？”

“老板，麻烦把这个包起来。要用最漂亮的盒。”

艾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换鞋去，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门，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

“喜！超级喜！呜哇啊啊啊——！！”

“迎回来！艾！”

‘同日–22:00–风歌宅邸艾

艾挠了挠，神温，“今天接了几个报酬不错的委托，赚了不少钱。想着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在照顾我……而且，昨天……总之，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希尔菲惊叫一声，像是受惊的兔一样了起来，但脸上却洋溢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的笑容。她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艾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依然带着那漉漉的泪痕。

当那枚闪烁着温绿光的风铃草发簪现在前时，这位活了三百多年、见惯了各稀世珍宝的等灵，此刻却像是第一次收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在大睛里迅速蓄满了泪。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你不喜吗？如果不喜我可以去换——”

“啊！我的特制‘艾专用回血大骨汤’！”

“呜呜呜……我的艾长大了……居然懂得给妈妈买礼了……那个只会床还要吃的小坏……终于变成懂得讨女孩心的好男人了……妈妈好动……”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的话，锅里的汤要烧了哦？”

看着希尔菲挥舞着锅铲冲厨房充满劲（甚至有些杀气腾腾）的背影，艾摸了摸被亲过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