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他才抬起来望着我:“都怪我,是我的疏忽,现在慢慢想来确实有这样的可能。那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怎么知怎么办?我要有办法也不用象现在一样被困西山了。我只得摇了摇:“而且就算你不说,但真要把我们的命运给一台仪来决定,我觉得这也未免太那个什么了吧?”
除了朱毅请我们吃的那顿碰饭外,每天的三餐现在都是送到各自的院里的。就在晚餐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住在四号院的广仁和镇南方发生了争执,广仁差手伤了镇南方,我心里轻轻地叹了气,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对和尚说:“吃过饭我们过去看看,好好劝劝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