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说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他要辞职，但又不想让江军知。

"李教授真是耐得住，年轻人中很少有你这样的人了。"王鑫也不再拐弯抹角了，他继续对我说："李教授，很多事情，就像这烟瘾一样，埋藏了很久，但一旦被发现，一发不可收拾。"

王鑫话里有话，我听来了，但我也不问，安静地着烟，我知他一定会再开。许伊就坐在一边，烟味很快充斥了整个办公室，一烟完，王鑫果然再度开了，他把烟掐灭。

王鑫又燃了自己嘴里叼着的那，一之后，王鑫往后踉跄了一步，但他还是扶住桌站稳了。

待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王鑫长长地叹了一气，这和他之前淡定的表现有些相悖。

我皱眉："王队长，你真觉得我破不了这案，所以连辞职信都提前写好了？"

"你那没破的案，或许需要江军。"王鑫说。

王鑫又晃了晃他手里的辞职信，回答了我问的前一个问题。他说不案能不能破，他都会辞职。是他把江军带上警察这条路的，他原本想着江军当上警察，或许能替江军的父亲赎赎罪。

…

"王队长，请你原谅我不会说话，我不喜有人跟在边，你和江军的事情，其实跟我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就算他跟在我边，该发现的，他总有一天也会发现。"我再一次拒绝了王鑫的请求。

ps:

王鑫走到桌前，拿起了被他压在书下的一页信笺纸，上面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段字，而这段字的标题是四个字：辞职申请。

王鑫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告诉我，总队又给他压力了，一天已过，距离王鑫"军令状"的期限只剩六天时间。王鑫说到这里，从兜里掏了一包烟，是新的，没有开过。他打开烟盒，从里面掏两烟，递给了我一。

我眯起双，这么多年来，我介的案，没有破甚至连一线索的案，只有330案了，他说的，难是330案？

王鑫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江军问他刚刚去哪里了，王鑫说总队临时喊他开会去了。

和世华中学附近盘查了好几个小时，那里人来人往，本没有人注意到周小若当天是否有经过，世华中学的保安通过查探监控摄像，也没有发现周小若失踪当晚回过学校。尽助池圾。

"走不下去？"我不解王鑫说的话，很多刑警了一辈的时间，都走不到王鑫的这个位置上来，但他却告诉我，他走不下去了。

王鑫不愿意说理由，他再次恳求我能让江军跟在我边。再开拒绝，王鑫突然说了一句让我的心脏都剧烈动起来的话。

而发现周小若尸的那个山坡，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想询问都找不到人。

江军还来不及细问，王鑫就把他打发去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江军看了我一，听话地走了去。

"王队长，你在写什么？"我问。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我们回到了王鑫的办公室，王鑫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写着什么。江军叫了王鑫一声，王鑫立刻拿书盖住了他写的字。我和许伊互相看对视一，都觉得王鑫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江军。

我接过烟，他又亲自给我了火，我注意到，连打火机都是新的。

"这玩意儿，我戒了十多年了，太久没上，一就犯。"王鑫自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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