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不是想两炸药坑不是炸的大吗，咱们就省劲，少挖几锹么。”

又等了一会儿，坑那地方还没动静。“真是哑炮？”杨树林又问。

“再等会儿，也许今天导火索长了。”刘炳坤说。

受的是杨树林，他个小，力亏。刚开始时，他充大个，抢着抡锤，这锤不是八磅锤，只是四磅的。个不大，但抡起来也沉，他抡了一会儿，砸的钢钎怎么不往冻土力呢，他便加大了劲，使劲砸锤，钢钎终于钻冻土力了，他心里兴，可是只有钢钎的孔也放不两三炸药啊，还得把孔扩大，挖，于是他接着抡锤砸，又砸几下，气吁吁。

杨树林嘴说会放炸药，实际他并不会放炸药，不捆扎，不会燃，也不知着后如何躲避，他知刘炳坤在村里修公路时用过炸药，所以丁开山讲怎样用炸药时，他并没用心听，寻思只要看刘炳坤就行。

着趴下后“轰”一声。刘炳坤和杨树林那坑的烟雾明显比其他人挖的坑烟雾腾的，漫的大。待冻土块落定，烟雾散开后，刘炳坤到坑前一看，呵，好大好的坑，往下一，没过，没挖几锹坑便挖完。

把三炸药捆好，好导火索，放到坑底，留导火索，用土把坑填实，反过来，用锹把再夯夯，听到班长丁开山发火命令后，着导火索，立即后退一百米，趴下。

捂腚就捂腚。杨树林没有说话，心想：他推自己一把，救自己一命，骂就骂两句。

“那怎么躲？”

“嘿，你们那炮怎么没响，是不是哑炮？”不远的丁开山喊。

杨树林说：“瞧咱哥们能，又省工又省力！”刘炳坤心里却有些许不安，这炸药放多了真事怎么办？…

“可能是？”杨树林大声答。

“不，还我抡锤！”杨树林还嘴，但并没有和刘炳坤抢拿锤，刘炳坤拿起锤后“乒乒乓乓”像打铁般几下就把钢钎砸的往冻土中钻，没一会儿，便打成胳膊般，一尺半的了。

“哪来的？”刘炳坤问。

刘炳坤白了他一说：“怂样，抡这么两下就蔫了，还是钢厂的呢。来，你扶钎，我抡锤！”

“仰面朝天看！”正说话间“砰砰砰”几个坑里的炸药都炸了，崩起几丈的烟尘，烟尘之中，径直飞一块块大大小小的黑，有冲起四五丈的，也有飞起七八丈的，那黑冲后便向四飞落，杨树林知那都是冻土块，心里便有些惧怕，不自觉地又低下，用双手护住后脑勺。

“没事。”刘炳坤拗不过，只好将五炸药捆好全填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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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秃尾鹌鹑，躲爆炸哪能这么躲！”

坑挖好后，刘炳坤刚要把三炸药捆实，杨树林像变戏法般从腰里又摸两炸药。“把这两也捆。”他说。

“你闹什么呢！”杨树林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便歪倒在地，刚要骂，只听他刚才站的地方“啪”地响一声，一块碗大的冻土块，落到地。

“没捂，还捂腚了？”刘炳坤说。

可是刘炳坤装作没看见一样，照样不动声地扶着钢钎，又抡了一会锤，杨树林实在有些抡不动这四磅锤了，便把锤一扔，坐地说：“哥们，歇一会儿？”

他看看扶钎的刘炳坤，心说：哥们，你就看着兄弟这么费劲砸啊，也不换换手？

“你又改不了你那坏病，忘了背窗台的事了？”

“让你向空中看，你捂什么啊？”刘炳坤吼。

“怎么回事，是哑炮？”杨树林问。

“到丁开山屋顺的。”杨树林骄傲地说。

趴下后，他便脸冲下，双手捂着耳，抱着后脑勺，像鸵鸟钻草里一样，撅着腚。他正自认为自己的姿势很对“磅”一下，让人踹了一脚。他忙抬起，见刘炳坤正站在后“你踢我什么？”

“再等会儿。”刘炳坤镇定地说。

“五炸药劲太大了，万一事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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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开山弓着腰跑了过来，趴下问：“真是哑炮？”

趴下，远远地看着燃的导火索，看着导火索咝咝冒着青烟“哐哐哐”别人挖的坑的炸药全炸了，可是刘炳坤和杨树林他们的坑却一动静都没有。

“我没捂！”杨树林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