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的没有。”罗氏仔细思量了一阵，方敢开作答“虽然民间市井都在传着将军的丰功伟绩，可那都是些说书人的段，五八门，也不值当一提。”

沉默得久了，一颗心也就跟着冷了。

唔…江月忽地一笑，那大概，真的是祁璟在什么了。难怪他会打发罗氏过来，不痛不地说一些小老虎的事，哪里真能解了她母亲的思念。说到底，还是防着罗氏与她相熟，知什么，递了消息来罢了。

目送那影远去了，江月脸上的笑容才一垮了下来。

江月莞尔笑，越是猜到了什么，她心里反而越觉得镇静。若祁璟始终弃，她大抵也能毫不心虚地提离开之语，两人好聚好散，免得伤了彼此的面和情分。

小姑娘把话说得利索又漂亮，滴不漏的，叫人挑不半不是来。

江月若有所思地了，又问：“只是麻烦你们了…老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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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阅山一笑“姑娘放心，薛徽已经回了京里，有我二人在，将军必定无虞。”

江月靠着廊，轻纵一声笑来。

拜见了一番。

正神，一声清脆打断了江月的闲思。她循声望去，院落门立着个面有忐忑，却净利落的丫。那是侯夫人边的丫鬟，江月识得的。“在呢，你来说话。”

侯夫人的病，怕不是个巧合，京里必当是了什么不能告知自己的大事，她却一早知了，因此以病为借，避着不见自己。这会儿祁璟派了人来盯着自己，也叫侯夫人领会了祁璟想封锁消息的意思。与其冒着走漏风声的危险，和自己同此间，倒不如先回邺京，等变了风向，再来成全面功夫也不迟。

江月知趣地离开，倒没给侯夫人添什么麻烦，一连三日都缩在自己的院里，生怕给卧病的侯夫人惹来不便。

江月抚着袖的纹缎，略作思忖，徐徐：“有关我的，或者是老虎的，再或者是将军的…”

“劳累了夫人，本就是我的不是，何须要夫人歉呢？”江月也很知礼数，作一份不好意思的模样，又关切：“能在这里住着，已是夫人的厚了。还请你替我转告夫人，请她安心将养，不必挂记我，若因为江月耽搁了她的病情，那我真是万死不足以谢罪了。”

这样的防备，要么是忌惮她说到到的离开，要么是怕她轻举妄动，不利于他的“大计”

侯夫人没面，直接把人请到了江月的院里，陆阅山还领派了几个兵，将院前前后后一并围住，谨慎地：“邵笃原先的学生近日有几个京的，将军担心姑娘安危，让属下带人前来照看。”

罗氏一愣“姑娘说的是哪方面的？”

江月恰到好地一笑“你去吧，劳动你跑这样一趟了。”

“罗氏呢？”江月轻声一唤，罗氏上前一步，温声称了是。“你离开侯府的时候，可曾听到京里有过什么传言？”

殊不知，她若不走，自己还没法坐实这个猜想。侯夫人这样一离开，彻底将江月心中的揣测全印了真。

小丫鬟稳步走了来，临到江月跟前儿才福了个“我们夫人昨夜烧得厉害，病情像是重了，侯爷不放心，适才打发人来接，叫侯夫人回京里侯府上养病，等骨儿好了，再来照顾姑娘…夫人心里愧疚得不行，奈何神不济，便让婢代她来给姑娘赔个不是，这几日慢待姑娘，请姑娘见谅。”

将军，咱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不敢，婢告退。”

她不傻，自然分得清什么是“保护”，什么是“看”，端看几个军士的神，江月便隐隐猜到了几分…祁璟，想来是又瞒着她有了什么打算。

谁知，三日后，陆阅山竟来了。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偌大的院，像个牢笼一样，被军士看了起来。

“小公一切安好，将军请姑娘不必多心。因怕惹人注意，暂且不能接罗氏回去了，还要请她再在姑娘这里耽搁几日。”

“那将军呢？将军怎么样？”

侯夫人隔着门，没叫她来，说了两句话便称难受，请江月回去了。

江月眉心微蹙，应了声好，忍不住陷沉思。陆阅山见她没再说话，起告了辞。

“董姑娘在吗？”

乌云低垂，整个天空都呈现一绝望的灰霾。

作者有话要说：o(￣ヘ￣o＃) 将军又自寻死路啦

其时邺京已经开，然而江月仍然觉得，这一座不能称之为家的用来暂居的院落…冰冰冷冷，毫无人气。当初侯夫人指来的四个婢女都老实得很，低垂首站在廊下，江月不说话，她们连一个多余的神都没有。孟氏和罗氏彼此都不是多嘴的人，虽然偶尔会与江月说几句不打的笑话替她发散，但大多时候，江月都是一个人沉默着。

小丫鬟福了福“婢省得的，定将姑娘的话转告给我们夫人…姑娘还有旁的吩咐吗？若没有，婢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