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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贺,我自从当当回来告诉我说他和你去找一位亲戚,我就由她的语音听出不对劲,究竟出了何事?”
“啊!当当没回家呀!”
“少装糊涂,说!”他稍一犹豫,立即略述自己与当当偷窥吴老实“那个”之事,仔细的叙述自己被小白蛙咬到之事。
老人突然握着他的右腕道∶“那只小白蛙长得什么样子?咦?你的脉像…你怎么突然如此有力呢?”他正在奇怪爷爷一伸手就抓住自己,而且又抓得很痛之际,乍闻他连问两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老人松手道∶“说呀!先说小白蛙之形状。”他立即叙述小白蛙的形状。
“你被咬之时,当场有谁?”
“只有当当而已。”
“嗯!你被咬之后,除了痛之外,尚有何感觉?”
“这…好似有一股热气流入肚子中,后来全身好热,而且好似要爆炸,最后就迷迷糊糊了!”
“你被咬之时,没有抓它吗?”
“有呀!它的脚还会踢我哩!而且踢得好痛喔!所以我在抓到它之后,就一直捏它,打它哩!”
“原来如此,你过来!”他刚走近,老人突然捏住他的“小兄弟”及抚摸着“和尚头”他窘得忙叫道∶“爷爷,你…你在干什么?”老人一一摸过那四颗小利齿,突然微微一笑!接着,他呵呵连笑了!盖贺忖道∶“夭寿,爷爷一定气疯了!”老人松手道∶“再说下去。”他立即继续叙述自己置身石室及逃命经过,立听老人急问道∶“那本小册呢?”
“弄湿了!”
“字迹有没有化开?”
“没有!”
“把封皮字念看看。”
“太乙无上心法!”老人身子一颤问道∶“是不是大字加一点的太,甲乙丙的乙?”
“是的!”
“天呀!天呀!主人…呜…呜…”老人居然哭了!“爷爷,你…”“没…没事,再说下去。”他立即叙述自己掉入涧中及遇上郑南昌诸人的经过。
“郑南昌?那少女叫什么名字?”
“她没说!”
“你以前见过她吗?”
“没有?”
“那位老人长得什么样子?”
“体型高大,大约有六十岁,一身白袍,五官端正,挺和气的。”
“嗯!你当时距他多远?”
“这…十余丈吧!”
“今晚有没有月亮?”
“没有,只有一些星星!”
“天呀!目能夜视,天呀!”他的泪水又流出来了。“爷爷!你怎么又掉泪了。”
“没事,你去休息吧!别弄失那本小册子。”
“是!”“对了,自明日开始,别再去“海底捞月”了!”
“可是,咱们如何生活呢?”
“那一千多两银子的利息钱够咱们生活了。”
“好吧!”
翌日上午,盖贺陪着爷爷用过早膳之后,立听爷爷道∶“阿贺,把门关上,再把小册念给我听!”
“是!”不久,他拿着小册坐在爷爷的身边念道∶“人者,精、气、神、聚合之物也,精一、气足、神凝者,上上人也…”
“等一下,你懂这几句话的意思吗?”
“莫宰羊!”
“每个人能够活下去,便因为有精、气、神在支撑,精若能专一,气若能足,神若能凝,便可以做很多事,譬如…”说着,他拿起一只筷子,随意一折,它立即应声而断。
他拿起一个瓷碗,朝地上一掷,盖贺立即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