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又黑又瘦又矮！”靳东海指着那个最矮小的少尉：“老兄，你有没有一米七啊？特队招人都不是一米七五以上的吗？你老兄有是怎么混利剑大队的啊？”

少尉没搭理他，只是埋检查自己的92式手枪。拆了装，装了拆，手法娴熟。

秦飞想起当年靳东海在大院也是这副德行，忍不住：“靳东海，你小了队还这么说话？”

“当然啊！我这叫诚实！懂吗？”靳东海说。

靳东海表情夸张：“我说错了吗？要也得有自信才行。我们加的都什么人？你看看，一个闷葫芦一样的大块，话都不会说，指挥拆枪装枪，还有一个，我都怀疑是不是二从师范招回来的，是不是关系啊你？”

秦飞注意到，这人手掌的所有关键上都结满了厚厚的茧，似乎是个外家的手。

“我这是爸妈给的，我也没辙，别看我瘦，我浑是肌！”小个少尉恼火：“你个肺啊！狗看人低！没听过在队有这么一句话吗？全军每一支队里都有几个平时着一不标准的南方普通话，材不，其貌不扬的小个士兵，每当大比武的时候总会大放异彩！说的就是我这！不服？不服咱们去练练！”

“不不不！”书生中尉连忙摆手“我叫明，是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毕业的，来自于二，很兴认识大家！”

“你加雷神大队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要不是你老爸是个少将，我估计新兵时候就让老兵用被蒙着脑袋拖到械场上揍个半死了。”徐武也忍不住数落靳东海。

“你们看，有颜的，不是近视镜，只是一副军用的战术偏光镜。”

靳东海被他双中爆发来的腾腾杀气吓了一，咽了唾沫没敢再问。

“嗳！人家问你话呢！”靳东海忍不住扯了一下大个“你怎么答都不答？咱们接下来还得在一个队里战斗呢。”

“靳东海，没打先认输？你不是很要的吗？”秦飞忍不住讥讽靳东海。

“战友，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队的？”

徐武指指大个：“我替他说了吧。少尉柳飞龙，绰号大虫，西北夜老虎队的，全军散打亚军。”

其余的人都笑嘻嘻看着靳东海洋相。

火药味顿时弥漫了周围。

秦飞问自己旁站着一个大腰圆膀阔的少尉。

大个抬，对着徐武笑了笑。

这也是一个刚加四组的新人。

徐武又指指最后一个加的少尉：“这个是胡勇，蛟龙突击队的，绰号老虎，擅长下作战。”

“够了够了！”靳东海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书生“我说你是不是师范学院毕业的？怎么那么喜上课？”

明摇：“我是国际关系学专业，噢，对了，我辅修的是心理学。”

胡勇举起手，笑嘻嘻朝众人打了个招呼。靳东海在一旁唉声叹气：“完了完了！你看看人家的分组，看看我们的分组，我们死定了！”

很快又重新上镜的书生中尉看到众人似乎对自己的镜兴趣，又滔滔不绝：“有人过研究，睛其实真的是心灵之窗，例如说谎的人当一个人在回忆的时候，他的神会像左边或者左下移动；当一个人兴奋的时候，他的瞳孔会不自觉地放大…”

大个被扯了一下，抬盯了瞪了靳东海一。

他一笑，整个人又变样了，显得憨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