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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不晓得以后会怎样!”她开始抽抽搭搭的“我的嫁妆被他换成破铜滥铁,也许是被他私吞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又背井离乡,现在我只想吃顿好的,也让我能将身子养好,这样以后被他打也能承受些。”
哽咽地诉说完自己的悲惨身世,程云觉得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虽然自己说的故事有些地方是偏离了事实的轨道,但她的伤也无疑是他制造出来的,这么说他也不是很过分。再说现在她确实也是背井离乡,嫁妆也被他弄没了,以后她的坎坷还不从而知呢!
看着高个子和矮胖子脸上的怜悯神情,程云知道,她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她的鸡鸭鱼肉马上就要飞来看她了!
“我不是要你们可怜我,我只是想凭借我自己的能力帮你们一个忙,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提议,那也无妨,只当小女子我命薄,命中注定没有贵人相助。不过你们的忙我还是要帮的,刚刚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似乎这件事情很棘手呢,把你们手中的数据给我吧,我马上就给你们计算好。”她垂下眼,使出哀兵政策,以退为进。
“我们不是那样的人。”高个子马上为自己的人品澄清一下“想不到竟然有这样恶劣的人,这位夫人,您的这个忙我们一定会帮,您看,再来盘香辣蟹怎么样?”
“呜…想不到我今生真是会遇到贵人!”程云感动地抹抹眼泪,感激之情表露无疑。本着互助互利的原则,程云跑进房间,快乐地记下二人所提供的数据,迅速地算了起来。
想不到威镇一方的睿德大将军靳其墨竟然是只会打女人的卑鄙小人!
棒壁房间内,靳其墨面无表情地听着走廊上的女人对自己恶状的控诉。如果不想让他知道,就滚远点说,说得那么大声,恐怕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寡情薄意的男人了!
靳其墨对她编造的悲惨经历倒是没有什么微词,人的嘴巴就是用来说的,在他家失势之时他听遍见风转舵落井下石的卑劣言语,如今在他得势之时,他也听遍阿谀奉承的赞美之词,人言不过两片嘴,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有兴趣的是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冲到外面给人献技计,更有兴趣的是她说的计算佛龛的方法。
在横元县已经驻足了六天,横元县的首富常横元为了歌功颂德,同时也为了给自己过八十大寿引来无数能工巧匠在县城里大兴土木,想来那个佛龛也是要项目之一。只是她有什么本事让这些能工巧匠们为之头痛的问题迎刃而解?
啖了口茶,靳其墨目光移向木门,似乎要透过木门洞穿门外的一切。朱建功和阿依朵他们都去市集采购,秋日的下午难得的清静,却偏偏让他听到这一场戏,看来他今后的日子想寂寞都难呀!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为他所知的!
什么?靳其墨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她所要的奖赏竟然是四菜一汤!多么容易满足却又侮辱人的奖赏呀!一个堂堂的镇国将军竟然喂不饱一个瘦弱女子!好呀,他到是要看看她能不能吃下那四菜一汤!
“砰砰砰…”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靳其墨抿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建功他们回来的正好
“将…爷!”刚要脱口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朱建功改口道:“爷,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呢!阿依朵还买了您爱吃的点心!”吼吼,这些面具他要回去分给兄弟的小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