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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出奇温柔,似乎知道她真的痛得不得了。“我想你最好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打你了?他是谁?你昨天跟谁出去了吗?”
娟娟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我像是喜欢和抢匪约会的那种女人吗?”
“抢匪?你被抢啦?什么时候?”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显然他也为她担心。
“昨天晚上。”娟娟耸耸肩感觉到肩上那双手的重量,却不觉得讨厌。“我慢跑的时候。”
“你一个人?”他脸上布满责备的表情,令她想起昨天那个警察,她突然变得很生气。
“没错,我一个人,有法律规定不能一个人出去吗?还是因为某些些男人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我们女人就应该躲在家里不出来?我猜你下一句话就要说都是我的错了,是不是?我蠢得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活该被人抢劫、活该被人强暴?”
他古铜色的皮肤一下子变得死白。“天哪!你被强暴了吗?”他的眼睛顺着她的身体一路看下来,手也渐渐滑下她裸露的双臂,她的手臂在他强壮的双手显得异常细致。
“娟娟,他没有--”
“没有,没有,”娟娟插嘴打断他,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娟娟知道他有追根究底的怪癖,要是她真的被强暴,也许他会叫她把整件事巨细靡遗地和盘托出,她现在即使是想到都会口干舌燥。“我拚命抵抗,有人听到我尖叫,跑出来救我,坏人就逃跑了。”
“你报警了吗?”他执起她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检视,眉宇间流露出关心的神色。
“你看过医生了吗?”
“我当然报了警,也看过医生,你当我是白痴吗?”
他不管她粗鲁的态度。“锦清说得不错,你应该待在家里。”他温柔地放回她的手,然后用一根手指轻抚她面颊上的青肿。“他打你的脸吗?”
她点点头说:“后来我跌到在地,他又踢我好几下,但都踢得不太准,我想他大概是喝醉了。”
“那不是借口!”他生气地说,好像她在袒护暴徒似的。“我真想好好揍他几拳!警察怎么说?”
“我没看清他的面貌,警察也跟你一样,认为我不该一个人到外面慢跑。”
“你是不该,”他坚决地重复,又摸摸她的脸颊,第一发现到整齐有致、伶牙俐齿的沈小姐居然有雀斑,虽然除了一些擦伤和瘀血之后,她的外表并没有改变,但他突然觉得她变得很娇小,不再那么精明干练,在她平常犀利的眼眸中,似乎隐含着一丝疑惧。
他突然了解她实在非常柔弱而纤细,只是她平常冶漠的态度遮掩这些特质。现在她看起来非常需要男人的保护和安慰…难怪锦清会握着她的手,那么小心地呵护着她。詹彦年现在也想做同样的事,他微笑地看着她。
“你当然有权力随意走动,不过也必须面对现实,妇女深夜独自上街,毕竟不太安全,如果你硬是要做这些事,就必须要有心理准备,你上过防身术的课吗?”
“我现在要去报名了!”娟娟认真地说,她不打算放弃慢跑的习惯,但可不想再尝到被攻击时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助感。
“很好!”他泛起迷人的微笑。“昨晚有人陪着你吗?…今晚呢?”他不喜欢想到她一个人无助又害伯地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