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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流窜过全身,激得他向来平稳的心不禁狂跳起来,脑中更出现了想从此将她揽在怀里细细呵护的念头。
一念及此,他全身的血液更加澎湃,直到那热狼涨得他胸口难受、呼吸困难,将他神游的心志拉回现实,他才惊觉到自己竟然会产生这种怪念头。
靳延连忙摇摇头,好让自己回过神来。
这种骄蛮任性的富家千金,父母呵护在掌心都来不及了,哪里还需要他保护?
他有些气闷,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发酸“庙里吗?你得罪神明,你不怕神明半夜勾了你的魂?”
“谁说我要睡庙里的,你不是说过这里是你的地盘吗?今晚我就睡你家了。”
“你说什么?”靳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到底是笨蛋还是父母没教好,难道她的父母没告诉过她,不可以随便跟陌生人回家吗!
“嘿!难道你不该略尽地主之谊吗?”她用手肘轻撞着他,雨水顺着她抬起的手臂而泄成了一幕水珠帘。
“你…”早知道他就不要鸡婆跑来告诉她车轮被偷了。
“走吧,我饿了。”她真的饿了,求了一天的神佛,她什么东西也没吃。
“你不怕我把你吃了?”他压下怒气,眼神邪恶地睨着她。
“如果你吞得下去,就吃吧。”她就不信他真敢吃了她。
“果然是秀色可餐的好货色。”他轻佻地执起她浑圆的下巴,刻意以淫邪的眼神睨着她“正好,今晚我缺一个暖床的。”
瞧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向来胆大的黑肱昕不禁胆怯地噤了声,防备地盯着他。
“哈哈哈…”她踌躇、怯懦的样子,激起了他爽朗的笑声,那气势十足的笑声,无心地震碎了无数落下的雨花。他两手大张地走在雨中,笑得好不快意,任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也不觉得痛。
“王八蛋!”知道自己被耍了,黑肱昕简直怒不可遏,向来只有她整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整她,这个靳延,皮最好给她绷紧一点!
她抹去满脸的雨水,气乎乎地鼓着脸,连忙小跑步地跟上他。
突然!又一记闪电划破了黑幕,吓得黑肱昕紧紧偎在靳延的身边,一左一右地走着,而那一闪而过的光亮,瞬间掠亮过庙门上的几个大字…月老庙。
炳!这个闯祸精黑肱昕,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竟求神求到月老庙了。
…
“哥,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带陌生人回家!”靳琪趁黑肱昕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连忙拉过靳延小声地叫道“要是她泄漏出老爸的行踪,老爸就完蛋了!”
她的父亲靳有财,上个月才刚刚倒了人家七十几万的会,要是被人知道他躲在这偏僻的山区里,那些债权人不上门讨俩才怪。
“那最好,省得老爸再毫无节制地烂赌和四处起会。”靳延不屑地撇撇嘴,有这种父亲真是三生不幸。
每次父亲一欠下债务,他便马上捧着钱去还,让父亲以为反正欠钱时,自然有人替他还而变本加厉。有几次,他也想狠下心不替父亲还债,可是当父亲泪流满面地求他时,他又心软了。
“你说的是什么风凉话呀?他可是我们的爸爸呀!”
“如果有这种老爸,我宁愿没有。”
“你怎么能这么说,老爸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靳琪气极地低吼着。
闻言,靳延忽然沉默不语,历经沧桑的双眼倏地暗了下来。
他就是因为太清楚父亲为何会变成如此消极、颓废,他才会在屡次的劝阻父亲无效下,一肩扛起所有家计,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