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赛伊尔轻声呼唤她，不过后者没有反应，以一完全信任的姿态倚偎在他怀中沉沉地睡着。

“好，我不会走。”赛伊尔迫自己以平静的吻安着娣，心中却因为娣明显的日益虚弱到一撕裂般的疼痛。

“娣？你怎么了？”赛伊尔急忙伸手搂住娣，她的依然冰凉，小小的被他搂在怀中，纤细得就像是要随风而逝一般。

“赛伊尔，这些天照顾我的人就是白妖吗？可是他们好奇怪，都不说话，为什么？”一直到白妖离开了，娣忍不住皱起眉心，困惑不已地提问题。“我以为他们是生气我让你受伤了，但是看起来又不像，还有，他们一看到我哭，脸上就会现很奇怪的表情，真是奇怪！”

这就是日妖所说的，因为承受过多的情而造成上的负担吗？他早该发现的，娣只要哭泣，就会变得异常疲倦，往往需要一段时间的睡眠才能恢复神，他原以为这是妖质上的差别，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他们无法负荷过多情绪的警讯。

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拥她怀了吧！低下，专注地凝望着沉睡中的娣，望着她在睡梦中仍然微微扬起的嘴角，就像是破了一个大似的，泛起一茫然的空虚。

“如果，我能拥有将时间停住的法，那么我愿意倾尽生命，也要将此刻的时光停住…”

虽然说娣已经拥有人类的情绪，但是她毕竟未成年，只要将她带

“你真的没事了吗？幸好你没事，那天你一直醒不来，是他们救了你…”娣没察觉到他的改变，仍是像平常一样缠着他说话，伸手比了比在一旁守护的日妖，执意要告诉赛伊尔她这几天的生活。“那天在泉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听你的话，没有使用力量，是那个声音自动和我说话的，是真的。”

“娣，你是月族唯一的遗孤，算来也是我们白妖的族人，你不属于这里，和我们一起离开吧！”为首的日妖伸手，对娣解释。

“是吗？或许他们和我一样，不喜看到你的泪。”

的边，苦涩地扬起嘴角，面对娣自然而然的真情表现，他却再也没有半分愉悦的心情。

讽刺的是，他虽然是人人中赞颂的圣王，该是无所不能，却无法挽回早已发生的错误，就连想将此刻的时间、远停住，也变成了一奢求。

“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好累…”她缓缓闭上，虽然觉疲倦不已，但她一双手仍是抓着赛伊尔不放。“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赛伊尔，你不要走，我还有很多话没和你说…你不可以走。”

当娣重新睁开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兰伊瓦斯提森林的边境，赛伊尔不见了，在她边的只有那群冷冰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白妖。

赛伊尔不敢惊醒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大树下坐好，让怀中的娣能够睡得更安稳。

“赛伊尔？”她睛，开很自然地便呼唤熟悉的名字。

“泉边的事情我没有怪你。”赛伊尔认真保证。

他无力延续娣的生命，那么，他唯一能的，就是放手让她离去…

娣是白妖，不应该因为担心他而泪、不应该因为见到他的完好而展开笑靥，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但是我没办法，在泉边，不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的泪就一直掉下来，本收不回去。”娣很无奈地说着，最后认真保证：“以后不是谁和我说话，我都不会理他们的，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

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赛伊尔，示意将娣给他照顾，跟着就转离去。

“真的吗？”见赛伊尔并没有生气，娣松了一气，一直绷的心情乍然放松，就像是棉絮一般往赛伊尔的边倒去，中仍然喃喃念着：“你没有生气，那真是太好了…”

“我知，我没有怪你。”赛伊尔勉扯淡笑，他抬，并不意外地看见守护在一旁白妖们中的惊愕，仿佛不敢相信为白妖的娣，居然拥有像人之一样丰沛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