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万一…他真的永远不在了…那她的日会变成什么样呢？她的心，会不会像这样，永远缺了一块，永远都无法真正开心起来呢？

“呃？喔，好…”等等，怎么会变成这状况？

“戚姑娘，谢谢你。”柳絮雅拉起戚小卫的手，反过来安她。“戚公的事我很遗憾也很难过，但我很的，希望你也能打起神来，地走下去。”

“我祈求菩萨让他『一路好走』。”

她知自己很自私，也明白她这样贸然离家，很多人会为她挂心担忧，但，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赤颜妹妹？！”好不容易安抚住受惊的骏，她这才看清楚阻挡住她去路的人。

思及此，她鼻间一酸，忽然有了烈想哭的冲动，可城门外人来人往，再加上守城门的士兵里可能有哥哥的手下和线，如果她在这里放声大哭，恐怕会惊动很多人，到时，她就别想离开了。

一个人还是活得单纯好，至少不会有什么太大烦恼，就像柳絮雅那样。

“你打算就这样一个人偷偷离家？”因为跟守城门的士兵确认过戚小卫仍未城，所以她便在城门外等了一个上午，才终于等到她。

两人跃上背，一起离开了临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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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戚小卫心中满是动，她跃下背，像个跟母亲认错的孩、像个有满腹委屈想倾诉的孩，低垂着，第—次正视自己真正的情，第一次承认心中最脆弱的那一块。

来柳絮雅动的微笑。

原来，这些年来，在她的里、心底，早已习惯了有他。

她想再见到冉岁寒那张比女人还的脸庞，想再听听他那比蝎还毒的话语，就算他成亲了也无所谓，就算她永远输了赌注，一辈嫁不去都无所谓，她只想再见到他，就算只有一面也好，只要让她确定他还活着，那便足够。

也对啦，她现在确实也满需要“一路好走”的，只要别让她碰上山贼就行了，菩萨也会顺便保佑她吧？

有他在的日，她活力充沛，没他的日，她什么都不对。

“嗄？”她说的都是实话呀。“不是的…”

一路上，她们定走停停，拿着戚小卫事前研拟来的地图，一起研究该定的路线。赤颜同时也扮成男掩人耳目，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与困扰，毕竟两个姑娘家在外行走，总是多些危险。

一城门，正当她准备加快步时，倏地，一个人从路旁冲了来，不要命地拦下她的坐骑。她吓一大，急拉缰稳住人立起来的儿，才免于被甩下背。

“你是怕我伤心，所以才编这样的话来安我吧。”

闻言，戚小卫差从阶梯上跌下去。“呃…谢谢你，柳姑娘…你真善良。”她僵笑，额上冒冷汗。

戚小卫抹去悬在角的一滴泪，知自己并不孤单。“赤颜妹妹，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他了…”

戚小卫幽幽叹气，不禁怀念起前几年和冉岁寒每天打打闹闹、吵架斗嘴的日。而那段单纯的日…似乎离她有遥远了。

“还有，谢谢你今天特地打扮成你哥哥的样来看我，见到你，我觉得很欣也很熟悉，你扮起男装真的跟『戚公』很像呢。”

“对不起，赤颜妹妹，我…”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向来脸上总是平静无波的赤颜，此时给了她一记鼓励的微笑。她明白戚小卫想见冉岁寒的心，所以她不会阻止她，也本不是来阻止她的。

“难你认为我会阻止你吗？”赤颜望着她，黑亮的眸中有着超她年纪的沉稳。“我支持卫你的决定，只希望你也能相信赤颜，有事别一个人闷着，赤颜希望能够帮助。”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这么想他…”

骑着冉岁寒的驹，戚小卫就当他正陪伴着自己，给她无比的勇气，朝未知的路途前行。不敢再多想什么，她只努力定自己的意志，勇敢执行寻找冉岁寒的决定…

向西走了将近一个半月，还算幸运地没有遇上什么坏人盗，可也没打探

“祈求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每天都还为戚公跟菩萨祈求…”

柳絮雅还是不相信“戚姑娘”就是“戚公”？！

“呵呵…是吗？”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嘛。戚小卫心虚苦笑，已经不知该怎么回应了。柳絮雅的天真简直世间少有。“你能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