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她的腮帮逗着她“只女人的事。”

“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傻丫，你已经是爸的女人。”抱在怀里，疼有加地，将军看到女儿的脯又起来，手不自觉地伸过，他太贪恋女人的那对房了。

肖玫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爸，你是说我们吗？”

“我不去北京了。”肖玫语气很决地，听得将军住了手。

“傻闺女，爸需要你，”他着她的轻微地旋转着“爸不是说了吗？你就在床上伺候我就行了，”他说着从她的脯上一直摸下去“你不愿意？”

“为什么？”

“爸让你回北京，是想让你享受享受。”他低下看着女儿那莹白的脯“我舍不得丢下你一人在这里。”

“爸…”那气的声音又让她飞了起来，将军的手爬过她的腚沟，扳住她的横扳到上。“玫儿，”他悉悉索索地把她的内脱下来，看着那靡的，结上下动了动，没想到自己这次乡下之行竟然有了意外的收获。

“傻丫，”将军戏笑了一声“和爸爸上床。”

“那还不跟爸去呀，傻丫，你不是跟娘说了，要伺候爸一辈嘛。”他搬她娘企图说服女儿。“你这样怎么伺候我？”

肖玫想了一下，了。

“啊呀，爸爸…”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的的爸爸会说这么一句话，在她的心里，父亲永远都是大的、威严的，就连他对自己的温柔，都不敢奢望，可一接男女之事，父亲竟然、竟然有…她不敢说那句话，唯恐亵渎了父亲在心目中的形象。“你，真坏。”声音细小而柔。

“爸，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

“傻孩，你怕什么？”他慈地看着她，肖玫觉到父亲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爸还能公开了我们的关系，让你了将军夫人？”大手在上画着圈，觉到那里的。将军真想低下在嘴里，又怕勾起女儿以前的回忆。

“哈哈…”将军朗地笑了“怎么？不愿意了？”他扳起羞涩地躲他怀里女人，用大手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的睛。

“坏爸爸，一也不像将军的样？”肖玫说着狠狠地掐了他那里一下，将军刺激地全收缩了一下，仿佛一电击遍了全。

“你那么多的勤务兵，又不用人伺候。”肖玫泪都要下来。

将军了，又微微摇了摇。岂止是你？连姗姗自己不都上了吗？这些年不知怎么的，他对姗姗始终放不下，说凭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要多少女人没有，可为什么却对姗姗那么始终不二呢？姗姗的离婚，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也给了他多年不曾有的激情。他想起那个沙尘暴之夜，在姗姗那里激情涌了长达一分钟。

一撮

“愿意还不跟了我去？”肚脐窝平细腻，将军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伸到那蓬蓬的地方“爸喜你这。”那带着一青草味儿混合着苞米的清香。

肖玫往上蹿了窜“愿意。”

“我已经习惯了这与世无争的乡村生活，”她选择着合适的字，跟父亲说“这里天净、地净，不象你们北京连空气都不净。再说，我一个农村妇女到那里什么都不懂，我会自卑的。”

肖玫睛里就溢一柔情，觉到爸爸的大手象在她发里那样在她蓬蓬的地方来回地穿。

“那还用我什么？”在肖玫的心里，男人的女人就是伺前伺后、铺床叠被。

“将军还有什么样？将军也是人，也有七情六，也知疼女人。玫儿，只是我不该…”他的目光仿佛远起来，脸上布满着一层看不透的东西，长叹了一气“古人云，开弓没有回箭。已经走去了，就好好地吧。”

将军的手不住地抚摸着那对玉兔似的房，把它搓成各形状来赏玩“是不是还怕影响了父亲的形象？”将军直白地说。

“爸，我也忘不了你。”似乎预到两地相隔，肖玫声音有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