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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樱桃似的乳头,而他那被温热的肉壁和淫汁包裹着的小弟弟也不再那么鲁莽地象过河卒一样只顾向前猛冲,而是一步三回头留恋地在那深遂的隧道中留连忘返。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果不出异外,这又将是汪雨和杨小云又一次神人美妙的结合。
“啪”、“啊”!随着一叠物品落地的声音后是一声压低的惊呼声。该死的双开门锁!该死的…
该死的应是汪雨自己,竟然在情急中忘了打门暗锁,该死的应是抱着八十多本作文本的申迎春拉门时,两个沉浸在性爱的美妙中的人竟然没听到!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汪雨抬眼一看,只见申迎春还嘴巴半张着,站在房门内,双手还在成半拥抱状,而应在她手上的作文本已零乱地在地板上摊成了一片。原来自习课完了,我们尽职尽责的语文课代表送作文本来了。
“啊!”又是一声惊呼,这声是杨小云发出的,随着这声惊呼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有科学研究研究证明当一个人处在危急中时会产生出数倍于从前的力量。科学就是科学,来不得半点虚假的,不信看看汪雨现在的表现就行。
只见汪雨原来还在小云胸上、腿上游走的双手刷地一下全撑到办公桌上,一个漂亮的体操跳马动作,身子就扑到了足有二公尺远的申迎春身边。右手锁喉,左手捂嘴,还真没想到,当年军训怎么也打不好的擒敌拳,到情急中发挥出来足可让教官都竖大拇指。
申迎春是个规矩的女孩,对她来说在学校唯一的任务是学习,再学习,然后考上大学,从而光宗耀祖,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她敬爱的汪老师现在竟会赤身裸体和班里的优秀团支部书记纠缠在一起,难道同学们偷偷传言的那些是真的?
其实她也没时间多想,就看到汪雨一个跳跃扑了过来,没穿衣服的汪雨看上去就像个小丑,削瘦的身躯板上两副排骨在他支撑跳桌时全鼓了出来,就像家里阿妈用的搓衣板。
这还不算太难看的,那小腹下杂七杂八地缠转一堆乌七八黑的杂草,就像一捆干燥的红薯藤;而那杂草中缩头缩脑探出个花生大小头的乌龟头还在下贱地往下滴着白沫,既像一个癫痫病人倒在草丛中病发了,又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啪哒、啪哒”往地下砸眼泪。
啊,他要干什么?申迎春还没回过神来,汪雨已把她当做阶级敌人制服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申迎春也一样,她拚命想挣扎开来,没想到越挣扎喉管上的压力就越大,慢慢地申迎春觉得眼前一黑,她昏过去了。
“还不来帮忙。”汪雨尽可能压低嗓门向杨小云吼着。
汪雨的吼声把一直躲在桌子底下发抖的杨小云吓了出来,第一反应就去地板上搂裤子。
“穿什么穿?快来锁门啊!”汪雨急得心都有快跳出来了。这时的杨小云才发现门还在虚掩着,秋风正吹得门儿正“啪啪”打得门框直响。不要多说了,杨小云像疯了似的扑了过去,把门暗锁暗了又闇然后再转过身来死死地压着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累了,汪雨累了,杨小云累了。大家像个蜡像一样固定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
“汪老师,她…她她怎么了?”杨小云惊恐地指着汪雨骼膊下的申迎春说道。
汪雨低头一看,不好了,申迎春的头歪在一边一动不动了,吓得手一松,申迎春立即像个装满猪肉的麻袋软瘫瘫地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