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又戳了一下文龙的脸，这次她下手很重。文龙猛地似乎有些醒悟，一把将母亲的脸抱住，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吻了一个说：“儿记住了，妈，如果您不是我妈该有多好…”“死人，你想到哪儿去了？”白素贞举起粉拳，轻轻地在文龙上捶打。“妈，好香。”“你坏，你坏…”白素贞妮地嗔。“你看桥那边，红梅儿开了。”

“不吃白不吃，妈，儿其实并没把那女人放在心上。”“妈不许你在外搞女人…不许…”

了园门，文龙四顾一看，真正的一副好景致，白的假山，那荷池内的残枝枯叶，被白的飞絮缀，黑白分明，就如一张国画…文龙从小对艺术类的东西有所偏，读过文史类专业，后来因父亲的要求，才又转学经济。

白素贞羞地嗔了一句，睛里藏着无限的心事。“寒风来急，雪里怀女。”文龙低声在母亲耳边：“妈，爹回来了，您还发什么愁？”“在曹营心在汉，回来了有什么用。”白素贞沿着池边的小径，慢慢地挪动玉步。“一天到晚不想？”

文龙喜非常，忙叫老妈王嫂端来洗脸漱，然后穿上那件黑呢大衣，拿了一把油纸伞，兴冲冲地往叠翠园而去。

“龙儿，你没带手呀，好冷，来，伸妈的风衣里，那样些。”白素贞亲昵地抓住儿的手。“还是妈最疼儿，嗯，妈，你这里面好和。”“什么里面不里面的，你坏，你坏。”

“你说什么？小…畜生！”“妈，我替您报了仇，那个小婊绝对不会再现在老东西边了。”“你把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又…”“嗯…像上次那样。”

“妈，你也在这里，真。”文龙快步走到母亲边，偎依在母亲边，撑开那把油纸伞。白素贞一米七，文龙要她一个。“莫无情雪，人比黄瘦。”白素贞柔地回，冲儿低。“人约黄昏后，人映雪愁。”文龙笑地替母亲弹了弹上的飞絮，说。

“嗯，妈的命好苦。”白素贞的肩一颤一颤。“妈，那小婊值得你去哭吗？”文龙扳住母亲的肩，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白素贞伸一个指，轻轻地戳了戳文龙那弹十足的俊脸：“傻样，就知好吃，不该吃的你也吃。”

可回来后，母亲似乎不大兴，一副哀怨凄凄的样，虽然没有过多的责备他，可母连心，他觉得到母亲对于他的行为不大满意。

“哦…妈说的里面，是指…”文龙的脸不禁也红了大半边。“唉…龙儿，诗兴来了吗？妈倒是有了一首咏梅词儿。”“说来听听。”文龙怕母亲冷，将她地抱在怀里。

淳贞山庄的后面有一个园，园名是白素贞取的：叠翠园。园内有荷池，有小桥，有数座用石堆成的假山，山边置有架，可以想见，一到夏天，这里必定绿意盎然。

雪纷纷扬扬，如泣如诉，俏无声音，小桥上白的一片…人迹板桥霜。白素贞耸的云髻上，着一边的宽沿草帽，披一件绿长长的风衣，站在桥边，望着池中的衰败的枯荷，中几分凄切。

忽然，文龙发现了一副更丽的画面…小桥边，一个着宽沿草帽的清丽女，正在默默地咏着些什么…哦，是母亲。落雪人独立。

人与雪相呼应，好一副人赏雪图。“人？哎…妈都老了。”

男人是需要女人，可那女人毕竟是父亲的，说起来毕竟有禁忌的成份。下午三文龙才醒过来。从床上爬起来后，文龙掀开窗帘往外一看，好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南方难下雪，可是近年天气越来越反常，夏天格外，冬天格外冷，天秋天反而不明显了，四季胀冷缩仿佛成了两季分明，地面上已有一尺多的积雪，天上仍是搓绵散絮一般，四海市难得有如此好景象。

原来园中植的十数株红梅已经开放，如胭脂一般，映着雪，分外妖娆！“妈，此情此景，有吧。”文龙把手抚在母亲的肩，轻轻地说。

文龙左手中指向右手手指形成的一个环：“只不过没让她够，我要让她记住我。”白素贞忽然伸手，重重地打了儿一掌，然后搂住儿，倒在他的怀里，哭泣起来。“妈，您这是…”

白素贞顺着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哦，好漂亮…”是红梅儿开了…侬心开了，他心怎不开？…在心总难开？白素贞心满是惆怅，脸白里透红，偎依着儿，刚走到桥的那一，一寒香就扑鼻而来。

“你…你欺负妈。”文龙一时间竟呆住了，傻瓜一般地看着母亲。母亲那双睛微红，脸上的肤粉光，在寒雪的映照下，楚楚动人，就如他的梦中情人形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