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听到阿在说：“你个，怎么这么大了…”估计是阿也在摸老王的下边了。

“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这会儿回不来了，已经和阿媚搞上了。”“胡说。”

在外面玩了一天，阿有累了，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在外玩过一整天，虽然累，却很快活。坐在床上，将阿搂抱于怀，和她逗笑：“喂，老王可是真对你有意思了啊。”

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它已不是那我曾经熟悉的关，而是一说不来的、浸着酸甜苦辣各滋味都有的异样的受。阿媚坐在我边，依然安静地吃饭，偶尔我也为她夹菜。

阿从我上站起来，清理了几件内衣，便溜了卫生间。＊＊＊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到了老王的房间。

一嘴的烟味，难闻死了，也不知阿媚这么长时间都是怎么跟你过的？”阿嗔怪。“好好好，从现在起，再不烟了。”

老王陪着笑脸。大家闹了一阵，都坐下来。席间，我到老王在桌下的小正碰在阿的小上，而阿表面上则一也没有表来，还笑着帮我夹菜：“来，老公，今天你辛苦了。”

阿媚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着双臂和小，刚从卫生里来，一边着漉漉的发，一边问。“来，我领你去看他们的西洋景。”我拉起阿媚的手就往外走。阿媚跟着我回到我的房间。

阿在卫生间里应着。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打开房门，又重重地关上，随后又轻轻地打开，意思是让她以为我已经去了。

＊＊＊我们在海边附近的一家旅游宾馆开了两间房，我和阿一间。老王和阿媚一间，门对门。安顿了住下后，又相约一起去找地方吃晚饭。

刚才与老王的调情，也让她多少有心慌意，但她不承认，说：“你才对阿媚有意思。”“说，他刚才摸了你没有？”“喝酒的时候，好像是摸了我。”“摸你哪里？”“摸我大吧。”

“喂，她卫生间啦，快过来？”“好。”挂上电话，我故意朝卫生间里的阿大声说：“我的相机放在老王那里了，我去拿一下。”“好，你快回来。”

“什么胡说，你过去看看就知啦？”卫生间里再没有声音。不一会儿，就听到阿的一声息，然后就是一阵“啊…”的颤声，估计是老王在摸她了。

“想不想要他？”“去你的。他一嘴的烟味，难闻死了，谁想要他？”“哈哈，今天玩了一天，累了吗？”“累，不过，我这也是第一次来看大海，很快活。”“那去洗个澡吧，汗，解解乏。”

傍晚的太落山后，阿问我们为什么还不回去时，我告诉她，我们要在这里睡一晚上，过一个与平常不一样的夜晚。什么样的生活与平常不一样呢？我没说，多少有暧昧的气味，阿或许也从中品到了一神秘的讯息。

“啊…”阿长长的一声叹息。我想卫生间里的两个人，可能已经搞在一起了，我蹑手蹑脚地跑了去，敲开了阿媚的房门。＊＊＊“你怎么过来了，老王呢？”

老王轻手轻脚地从开着的房门外走了来。那时他的上，只剩下白背心和小短了，我向他指了指卫生间。老王轻轻一笑，一则，扭动了一下门锁把，便闯了去。“啊！”只听到阿在里面叫了一声：“你去。”“别不好意思。”老王笑着说。

了一家还算净整洁的餐馆。两个女人对面相坐，了菜后，又向老板要了一瓶绍兴黄酒，给大家解乏。我和老王不约而同上了一趟卫生间。来时，我嘱咐老王与阿坐在一边，我和阿媚坐到了另一边。

滩上玩耍，快乐无比。我坐在一边，观赏着大自然的风貌，长叹人为什么在宇宙自然面前总是显得那么无知而又自大无比。

这安排，不仅给了老王接阿的机会，也给了我向阿媚献殷勤的机会。“去，坐过去。”阿笑着推老王，不让他坐在自己边。“换了，哥说今晚换了。”老王笑。“鬼喜你。

老王见我哄阿媚，便更加大胆地将自己的酒杯递到阿嘴边，喂她喝酒。阿极其妩媚地颤着，喝下了老王放在她边的黄酒…＊＊＊饭后，四个人都带着黄酒在内产生的微微的醉意，各自回到房间。

我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会意叫她不要声。卫生间里传老王与阿时下碰撞时的节奏声，以及阿的哼哼叽叽的气声，极其秽。阿媚躬着还想继续偷听，我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两手开始在她的上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