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想过
会说出口的词汇。
「妈妈……妈妈是……是坏女人……」
「下面……下面好湿……好空……好想要……」
她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眼神却变得迷离而疯狂。
「
妈妈的……骚穴……想要……想要儿子的……大肉棒……插进来……」
「求你……尤利……快插进来……把妈妈……把妈妈填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伦理的底线上。
而在电话的另一端,李沁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听
到了姨妈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告白,听到了那湿润的水声,听到了表哥那充满磁性
的逼迫声。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上疯狂地按压着。
妈妈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这一切,她的思绪已经开始混乱。
【我说出来了……我说了那么下贱的话……可是……好爽……心里好轻松…
…快进来……求求你快进来……】
苏萍的右腿被我高高抬起,膝盖被迫弯折,压向她自己的胸前,形成了一个
极其羞耻却又完全敞开的M字型。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拉伸而微微颤抖,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甚至连那紧致
粉嫩的菊穴都隐约可见。
我并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将那条腿稳稳地扛在了我的肩头。随后,我俯下身
,胸膛紧紧压住她被迫折叠的大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具柔软的身躯上。
这种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我所有的侵略。
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我腰身下沉,开始了一场缓慢而艰难的征途。
「滋……滋……」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紧致感。苏萍的阴道虽然早已湿透,但那属于「春水玉
壶」特有的紧窄内壁,还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吸附着入侵者。每
一次推进,都需要克服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来的阻力。
「呃……啊……」
苏萍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闷哼。那不仅仅是
被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充实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背脊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却并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在攀附。
我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询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
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妈……疼不疼?」
「要不要……停下来?」
每问一句,我的肉棒就往里送一寸。直到那最后的一寸没入,直到我的耻骨
紧紧地抵住她的阴阜,直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底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子宫口。
那一刻,我们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那种完全的契合,那种血肉相连的真实感,让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我能感
觉到她体内那滚烫的软肉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又像
是在品尝这禁忌的果实。
我松开了扛在肩上的腿,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紧紧地、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脖
颈。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茉莉花香,积压已久的情
绪终于决堤。
「对不起……妈……对不起……」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我有些抽泣地低语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锁骨。那不是
后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宣泄。是对这段禁忌关系的愧疚,
也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深深依恋。
苏萍愣住了。她没想到,在这个最疯狂、最失控的时刻,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以为我会像野兽一样发泄,会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可是,我
没有。
那温柔的询问,那颤抖的道歉,那紧紧的拥抱,瞬间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
防线。
「傻瓜……」
她回抱住我,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
的孩子。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混合著快感与心疼,声音哽咽却坚定:
「不疼……尤利……妈妈不疼……」
「别哭……妈妈不怪你……妈妈愿意……只要你想要……妈妈什么都给你…
…」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脸颊,吻去了我的泪水。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
是彻底地放松下来,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那温热湿润的小穴更是努力地收缩
着,像是在回应我的道歉,也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在电话的另一端,李沁依然在听着。她听到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听到
了姨妈那温柔到极致的安抚,也听到了表哥那带着哭腔的告白。她的手指在裙底
疯狂地动着,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那是嫉妒,是不甘,也是一种扭曲的渴
望。
就在我们母子二人在沙发上缠绵得难舍难分时,那部妈妈随手扔在一旁的手
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屏幕亮起,「姐」字在昏暗的光线
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萍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
被我强硬地分开。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求助和不知所措。这时候接
电话?这简直是……
但我并没有帮她解围,反而故意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是将那根硕大的肉棒
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接。」
我低声命令道,眼神里满是恶作剧的期待。
苏萍颤抖着手,划开了接听键。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正常一些,但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低沉的声线,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其中的异
样。
「喂……姐……?」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发颤,听起来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