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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起来,双手
用力地推着我的大腿。
李沁那双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在听到我的声音后,瞳孔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刷掉了那一瞬间的惊恐。
那个阴暗的小巷,她拿着手机得意洋洋地要挟,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然后
是反转,是被拖回家,是粗暴的撕裂,是那一整天的恐惧与快感交织。还有那次
,差点被小姨撞破,她躲在被子里,身体被疯狂地贯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
能在狭窄的黑暗中,任由我肆意妄为。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部快进的默片。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在
这个男人面前,她的骄傲、她的算计、她的虚荣,都成了笑话。她只是个被玩坏
了的、只能张着嘴求欢的母狗。
那股原本让她作呕的腥膻味,此刻在鼻端萦绕,竟然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反而勾起了身体深处那被驯服的记忆。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推拒在我
大腿上的双手,力道慢慢变轻,最后变成了虚软的抓握,像是在攀附唯一的依靠
。
她闭上了眼睛,眼睫毛轻颤,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嗯……」
舌头重新动了起来,甚至比刚才睡着时还要殷勤。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
布满青筋的巨物,舌尖卷过马眼,贪婪地刮取着上面残留的黏液。那股咸腥的味
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下,竟然点燃了小腹深处隐秘的热流。
「唔……嗯……」
她一边吞吐著,一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我,眼神
里混杂着羞耻、讨好,还有一种扭曲的依恋。
「表哥……」
她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舌尖还在留恋地舔着嘴角的白沫,声音软糯得像
是在撒娇。
「怎么……怎么有精液的味道……?」
她喘息着,眼神里有些疑惑,又有些隐隐的兴奋。那是女人的直觉,也是她
作为「小公主」对细节的敏感。
「表哥早上……自慰了吗……?」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表妹,此刻正跪在我胯下,一脸认
真地询问这根刚从她妈妈身体里出来的肉棒的味道。
「没有啊。」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细腻的皮肤,沾染了一点晶莹的唾液。
「是因为从那天开始就没洗过。」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一直留着呢……这可是陈酿的精液味。」
我看着她那错愕的表情,笑意加深。
「喜欢吗?沁儿。」
李沁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荒谬、恶心,却又带着一种变
态的「专属感」的答案。
没洗?陈酿?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回荡。正常人会觉得恶心,会吐出来。但她不是正常人
,她是已经被我调教得有些扭曲的李沁。这种「陈酿」的说法,竟然意外地击中
了她那虚荣的G点——这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尝到的,这是表哥「特意」留着
的,是独特的,是属于她的「加冕」。
「陈……陈酿……」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的抗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
狂热。
「那……那是给沁儿准备的吗……?」
她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主动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用力
地在那上面搅动,像是要把那所谓的「陈酿」味道全部吸出来。
「唔……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脸颊因为充血而泛起红晕。
「好浓……好骚……表哥的味道……沁儿最喜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
「哈啊……好幸福……」
李沁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的唾液拉成一道道
细长的银丝。她闭着眼睛,眼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随着她喉咙里的吞咽
动作而微微颤动。那根刚刚从她母亲体内抽出的、沾满着混合体液的肉棒,此刻
正被她视若珍宝般地含在嘴里,舌头卖力地在那粗糙的表面刮擦,试图榨干最后
的味道。
我举起手机,调整角度,将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定格在屏幕上。照片里,
李沁跪在我胯下,神情既痛苦又陶醉,那根巨大的肉棒与她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
对比,充满了征服与堕落的意味。
「咔嚓。」
快门声轻响。我点开相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上一张是苏兰,那个平日里
趾高气昂的小姨,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下身穿着那条封印着
精液的内裤,满脸都是屈辱的泪痕。再上一张,是她被我内射后瘫软的样子。
母女两人的照片并列在一起,一个成熟丰满,一个青春靓丽;一个被迫承受
,一个主动索欢。看着这两张照片,一股强烈的征服感直冲脑门,让我那根原本
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几乎要撑破李沁的喉咙。
「唔——!」
李沁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哼。她想要调整呼吸
,但我并没有给她机会。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紧紧地扣住她的头皮。
腰身一沉,开始疯狂地加速抽插。
「啪!啪!啪!」
我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脸上,每一次撞击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