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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立国结婚这么多年,边防连长即使在床上,动作姿势也是标准化程式化的,
如梅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也会被亲被吻,「不脏么?」她刚想到这个念头,阴蒂
被侵袭的感觉如闪电一般传来。
「啊……」如梅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觉得自己猛地飞上了一个高峰。
如梅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滑滑腻腻的阴唇居然她已经被儿子的口占据,这里
的失守让如梅彻底崩溃,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开始试探着她的阴蒂和
桃源。
挑逗着她、勾引着她、摧毁着她。
这一下,让如梅春潮彻底失控,她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却又
不动了。那羞处,却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却又落入儿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溃。
「乖……把腿分开一点。」她残存的意识里又传来儿子那魅惑的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开,好把那羞处奉献出来,供儿子舔、
供儿子亲、供儿子印满刺激的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意识。
以至于当儿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犹
豫,身体转侧着配合。
仿佛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赘。
如梅被儿子剥光了。
后面的剧情没必要继续详细描述,一页轻舟载着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
乐,从一个波峰登上另一个浪巅,女人被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闭着眼红着脸,
腿分开开,把自己的隐秘花园奉献出来,给在她身上狂野的儿子纵横驰骋。
只有那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透漏着她的快乐。
(二七)得偿所愿
早上小飞起得并不晚,可是睡在身边的妈妈还是不见了,也不在家。餐桌精
心准备的早点旁,是妈妈的纸条:加油,考场见!
妈妈比自己起得更早。
如梅这一夜,确实没有睡好,
倒不是因为长期独宿,习惯了一个人。
恰恰相反,事后,当儿子把她搂入怀里,儿子那坚实的臂膀、有力的心跳、
那狂野的男人气息,无一不让如梅迷醉,那久违的快乐啊。
就这么简单,身子被儿子拿去了。
我们要说,小飞夜里的表现,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堪称是完美无缺。
当小飞拉住妈妈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已经暴怒的巨龙时,如梅的手一动也不
敢动,这巨龙的坚硬、温暖和不可抑制的威严,让如梅不知所措。
但儿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放进去」的时候,如梅好像丧失了所有
的意志,鬼使神差般,竟真的挪了挪身子,把那巨龙引导在了洞口。
龙头在桃源洞口逡巡着,沾满了如梅的爱液,但无论如何,如梅再也不好意
思进一步,把这怒气勃发热力四射的巨龙往自己身体里面推。
只是,她鼻腔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透露着她的心迹。
小飞没有犹豫,他要抓住有利机会,「妈妈,我来了……」巨龙进入如梅的
甬道。
并没有如某些色情小说所描写的「一捅到底、直捣黄龙」之类,他的动作是
轻柔的、缓慢而坚定,一分一分的往深处漫溯。
他体会着妈妈那久疏的花径被他强行开垦的悸动,体会着妈妈闭目羞颜的娇
艳、体会着妈妈欲拒还迎的娇羞、体会着享受着这一切的快乐。
如梅则不同了,她侧头躺在床上,当儿子的巨龙进入她的体内,她就放弃了
所有的挣扎。随着儿子缓慢进出的动作,她的脸也变得越发的潮红,迷离。
久已荒疏的花径,被访客一点点的强行撑开,感受到膣肉被儿子巨龙缓慢进
击所带来的如梦如幻的快感,如梅所能做的,只是双手摸索着勾住儿子的脖子,
闭着眼仰着头,不敢哼出一声。
可还是……如梅终究输给了欲望,当忍耐不住的????一声「唔……」刚呼出
鼻腔,小飞的巨龙已经猛的只探到底,轻叩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