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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抗拒却又发现浑身的骨头都被快感侵蚀殆尽,只剩下靡软的肌肤还伴随着我的抽
插律动。
这种苦楚,旁人理解不了,此番快乐,他人也感受不到。
就连我,也只是感受着我身下的颤抖在揣摩,至于母亲所真正感受到的那一
切,永远会比我所想的还要刺激百倍。
母亲的潮吹来的是那么猛烈,滚烫的洪流从她的阴道内喷涌而出,龟头被绞
缠与烈焰猛猛一震,浊流似乎要从我的根部喷射出来了。
「不行,还不行。」还没有到达那里,我不会就这么放弃我的愿望的。
那是我青葱岁月最朴实的一个愿望,也是从那夜起就萌发的罪恶念想。如今
距离实现它只剩下咫尺之遥,我怎能于此缴械投降呢?
我更加用力地抱住母亲的细腰,将舌头深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当中,就如我
的下体插入她的阴道那般,狠狠地堵死了她的宣泄的出口。
我要让这快感全部从她的身下爆发出来,我要让她与我,一同到达高潮中的
最高潮。就在她孕育我的那个地方,就用她为我孕育而出的那个东西。
伴随着插入越来越深入,母亲的穴口便把我的阴茎咬得更紧,她似乎是在抗
拒我到达她的最深处,那意味着被我完全征服的最深处。
但即便这样,顶着不断缠绕上来的穴肉,不断拍打过来的热流,我也要顺着
这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上,到达那一切美好与罪恶的起源之地。
就差最后一点了······
母亲紧咬着的穴肉在那最后的几厘米处竟变得疲软下去,那寸湿地似乎是第
一次被人用阳具开发,显得是那么的生涩与娇嫩。
我细细地感受着身下的震颤,感受着肌肤下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跳动,快感代
替了血液在她的身体中流淌,一切的律动皆源于我身下的那根滚烫的·····
·
床单如今湿得糟糕透了,大片大片的粘稠被母亲厚实的身体压在身下,伴随
着她软糯的身子层层化开。
明显腥咸的味道夹带着汗味萦绕在鼻腔四周,像是恶魔的呢喃贯彻了我的脑
海。
「还要再深一点,只要再深一点······」
最后,这已经是我当晚无法反应过来的至高境界了,只有在第二天头疼欲裂
的回忆了,我才能用言语概述出那极乐的高潮。
我的阴茎终究是撕裂的母亲的一切自尊,粗壮而又坚硬的根部硬生生地将母
亲的穴口大大撑开,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湿热的海潮当中。
我那卷曲的粗毛与母亲湿滑的绒毛粘连在一起,将那神圣的交媾之处紧紧遮
掩,不让父亲看到哪怕一丝一毫。
这是我与母亲极致到不用言语的默契,此时此刻,就把母亲还给儿子,就把
儿子交给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