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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xia)(8/10)

舔过指腹,将那腥咸的味道卷进口中。

“还有谁?”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吃饱了却还在咂嘴的、不知餍足的骚,“……还有没有人……要来的?”

老李头和老孙头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光——还没熄。这灵女,比之前的还要骚,还要浪,还要喂不饱。

老李头第一个站起来。他那根短粗的东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种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种被她的骚浪重新点燃的、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硬。他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沿。

“灵女大人,小的还没够呢。”

他没有从正面进。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门。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银白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老李头从后方插入时,陆璃的腰主动塌了下去,将那处送得更深。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深些……再深些……哦齁……就这样……肏我……”

老孙头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

老赵头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抬了抬头。他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两个人同时贯穿的、银白长发疯狂甩动的胴体,看着她一边被干得“哦齁”乱叫、一边还在贪婪地吮吸嘴里的阳物——他的眼睛又红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将她那只垂在桌沿的手拉起来,覆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阳物。

“灵女大人……帮帮小的……”

陆璃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套弄。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老赵头浑身一颤。

陆璃被夹在中间,花径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她的喉咙里、花径里、掌心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

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黏在老孙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头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深处,将又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屁股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头紧随其后。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便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黏住几缕。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将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两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头、老孙头、老赵头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孙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穴口,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头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女大人……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银白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头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女,怎么可能这就走了?可他们不行了。他们这把老骨头,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头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口。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他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轮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头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药草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月亮已经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他想。又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喘息、浪叫。那声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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