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蓦然发觉自己正赤条条地与我相贴。

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说罢，师父转便了门，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为何还要自损基，把这少女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

察觉到动静，我低下，下颌轻轻抵在她发。

这般印象，于是急忙接：“亦君自幼修习剑，心纯净。更何况昨夜行事时她有落红……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但我没有声。

“……念、念安？”

“她是剑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剑。这样的苗，那些隐世的大宗门、云游的大修，岂会看不见？”

我心一，突地侧看向床榻上的少女，“去哪儿？”

师父坐回床榻，玉指拂过洛亦君白的面颊：

因为她枕在我许久的那颗小脑袋终于有了动静。

掌心之下，那柔的雪腹在下微微起伏着，随她的呼，一鼓，一收。

“走？”

青云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此宗，无异于暴殄天。

“醒了？”

说完，我觉得先前的之词过于言重了，于是又：“师父，其实是我和亦君二人独，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

师父接过我的话，一双凤眸投向窗外苍茫的天际：

闻言，我猛地睁大，怔怔地看着师父：“师父……您这话是何意？”

“不过，我的傻安儿。”

师父：“淮城太小，明德学堂太浅，这方天地，养不一把真正的绝世好剑。”

师父笑笑：“我家安儿长大了，会招惹小姑娘了，也会让小姑娘死心塌地了。”

我晓得她醒了。

此刻，我正泡在一只硕大的木桶里。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怀里。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里嗡嗡作响。

她一剑修，必是要去剑修大宗才对。

袅袅白雾自面升腾而起，氤氲在这方寸之间，将黄昏的光得细碎，化作一片朦胧。

“她这是要走了。”

亦君啊亦君。

我愈发迷惘：“师父，恕徒儿愚钝，可否说的更明白些？”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气、修成剑之时，便已被某座剑修大宗看上了。

我仰着，背靠桶，颈后抵着师父叠在桶沿的一方白巾。

“这方活血化瘀，安儿，你且在这好生伺候着你这小丫。”

师父绣楼的窗扇半敞着，夕从那半间斜斜照来，在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红。

就这般弃我而去？

只微微侧过，望向窗外。

你在剑一途如此自苦，原来……是为了能踏那真正的仙门吗？

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后脑勺靠在我心，满乌发漉漉地散开，一缕一缕漂浮在面。

仿若一惊雷在耳边炸响。

……

“大漫漫，岁月无情，今日一别，再见已不知何夕。”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为什么不去青云宗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

轰——

难怪……难怪她昨夜那般疯狂，那般决绝。

的药漫过，我只觉浑的孔都在这温中舒张开来。

声音有些哑，带着初醒时的糯。

洛亦君醒来时，已是黄昏。

是的，面。

门合拢的刹那，我从那收窄的隙里瞥见师父偷偷笑了。

“安儿，少年少女之间柴烈火，一时起，为师理解，为师不怪你。甚至，为师本该早早教你这些的，可男女之事为师没有经验，也教不了你什么。”

这桶是师父命人搬来的，桶里盛着半桶，里浸着药材，零零落落地漂浮着。

“可是师父……”我张了张嘴，声音涩，“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门修行，图谋大，为何还要……”

“因为她晓得一旦了仙门，便是仙凡两隔。”

记忆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带着颤音的低语再次浮现。

17、坦白

我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在她腰腹间，十指叠，捂在她的小腹上。

说着，师父叹了气，微微摇了摇，方才继续：“你当真以为，一个视剑如命的剑修，会因为一时意情迷，就毁了自己的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