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
藉。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
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
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乾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
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
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
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
出一丝端倪。
「白乾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
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
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
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
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
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
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
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
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
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
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
,吐出整
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
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乾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
入她的喉咙深处。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
了咽喉。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
大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
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
「白乾鸿」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把她的嘴当作小穴般抽插。
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都让她背脊一颤。她的鼻息喷在男人黑丛丛的阴毛上,吸
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苏澜看着画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白乾鸿」
的双手扣在她脑后插着她的嘴。她的宫装纹丝不乱,发髻没有散开,依旧是一派
圣女端庄。
只有满嘴的阳具和一塌糊涂的口水,撕碎了那端庄。
苏澜原以为已经无法更糟了。
但白乾鸿的话语撕碎了他的幻想。
「还有呢。苏澜,你可知道,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当初在问道大会上与你相
争的那个白乾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两三天没下了床?」
阿娜尔气愤填膺,厉声怒骂:「你住口!圣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胁迫,否则绝
不会干这种事!」
她也是有难堪过去的女人,她听得出来,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里溢出的呻吟,
分明是强忍屈辱却又被肉体快感支配的挣扎。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阿澜,你别被他挑拨了!」她死死抱住苏澜的手臂,想要稳住他,「圣女
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乾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缕真气再次催入浮影珠。
画面第三次变换。
这张床上,她浑身赤裸,被一个面庞有些虚白消瘦的男人--白乾墨,压在
身下。「姬晨」仰面躺着,被「白乾墨」推着腿弯压到胸口,后庭被肉棒满满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