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策反庄妮作为我的同伴，但此时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不行。”庄妮在毯上翻了个“没有艾淑乔女士的吩咐我才不会跟你睡同一间房呢，别得寸尺了！”

听了一会门外的动静，我确定没人在偷听，这才压低声音对庄妮说：

“其实呢，我这个人很开明，你想和我母亲百合，那是你们的自由，我也不会反对…只是我和你一样很讨厌那么多臭男人围着我母亲转，难你不想把那些臭男人都赶走吗？”

庄妮微倾着迟疑了一会，似乎对我描绘的场景十分向往。

事实上我只是为了说服庄妮而随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准说艾淑乔女士的坏话！”庄妮陡然间提了音量“就算你是她儿也不行！”

没法反驳我的庄妮好半天没有再开。

而庄妮被安排来跟我同一个船舱，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在整艘船里面只有庄妮是特例，她不是男异恋而是女同恋，情药对她的控制效果并不十分确定，也许我能找到某突破。

因为艾淑乔这句话里面表现来的一关心，庄妮居然被动得泪盈眶，乖乖地将工刀了上去。

“好，好，我不说艾淑乔的坏话了，我只想跟你聊聊天行不行？”

庄妮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寻找工刀拿起来，但是她的工刀之前已经被艾淑乔没收了。

“你没睡着吧？是不是醒着呢？”

为了安抚庄妮的情绪，我只好再一次认贼母。

“别哼了，”我对庄妮说“你就甘心艾淑乔那家伙的隶吗？你不想试着反抗一下…”

“让艾淑乔女士也我…真的可能吗？可是我只会编程，对生化学一窍不通…”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我鼓励“你两年前不是也没接过编程吗？你这么天才又这么年

“庄妮，别耍小孩脾气了，我母亲不是命令你要好好照顾我吗？”

她眯着睛看我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阉割细菌的存在，毕竟那属于漫画里的东西。

“我可不能允许你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潜艇里晃，”当时艾淑乔那样说“伤到别人不好，伤到你自己更不好。”

“好主意，”庄妮“到时候我第一个就阉割你！”

情药对于异恋的男人有怎样的控制作用，今天我在关塔那监狱已经领教过了，艾淑乔只需一颦一笑就能让对方为自己舍生忘死，所以即使是郁博士也没有在我的策反考虑名单当中。

我却明白艾淑乔对庄妮友善只是因为庄妮有利用价值，在失去了黑圣婴的现在，庄妮的编程能力对艾淑乔极端重要，有了庄妮的帮助，艾淑乔说不定可以汇集分布在网络各的黑圣婴分，让黑圣婴恢复原本的实力。

“怎么赶走？”庄妮来了兴趣。

我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下去：

“那个…《城市猎人》漫画里面曾经现过一针对男的阉割细菌，如果你能搞到那细菌，把靠近艾淑乔的男人都阉割了，你不就没有竞争对手了吗？”

遭到鄙视的我不满：“哼，阉割细菌不存在，情药总存在吧？你有没有想过制造自己专有的情药，让艾淑乔也被你引，像你她那样你？到了那个时候，连班长和彩彩都会跑过来跪求你脱她们的衣服！”

我害怕庄妮把别人吵醒，赶忙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