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孤猛地将她翻过去，腰肢压下，苦楝慌得虚抓了两下，两手才在窗台上找到支撑，斐孤已开始狠命地动腰：“是不是又骗我，叫都不肯叫声，还说什么只要我。”

“唔…”苦楝被得又疼又麻，心中微恼“我不是！你、你这事叫人听见了。你羞不羞？”“我羞什么？”斐孤抬手随意撕烂她的衣裙，紫的裙惨然坠地，他只顾着顺着她纤薄的背咬下去。

“有人…我…”她只是怕人听见，声音压得很低，斐孤就恶狠狠地扇在她上，她衣领早就歪歪扭扭，不成样，一双香肩不住瑟缩，斐孤偏偏自嘲：“就知喜新厌旧，不肯叫新人伤心，也罢，是我年老衰，哪有狐狸讨人喜啊？”他语气酸溜溜的：“他一一声，最喜听了。

“之前我对别人笑一下你便恼了。你如今可是把人都带家里来了。苦楝，你说我难不难受？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凶？”

“最好叫那只狐狸听清楚我是如何服侍的，如何令的，才好叫他知难而退。”他提了嗓音，得越发激烈，薄薄的纱窗前声响清晰可闻，苦楝被压在窗台上得很，腰都直不起来。

“呜…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没…”斐孤一掌扇在她上，尾也张牙舞爪地在间戳，苦楝受惊地躲，被人着本无可逃。

什么这么凶？”

“…对。”苦楝不得不顺：“夫君别生气了…我、我只要夫君…不要别人。”她记得斐孤最喜听她叫夫君，但她总是不大好意思，压就没好好叫过几次。下这样唤他，就盼着他能消消气，缓一缓，别再折腾她了。

都说了不是狐狸，那是只猫妖！苦楝哭无泪，见人在气上也不敢纠正他，只能反复解释：“我没有让他蹭我、抱我，我没有瞧上他…”苦楝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眸，反被得一抖，低声：“我不要他，我…只要你…轻、轻些…”

“你、你胡说什么…”苦楝气急“不许胡说！我没有！”她扭着回看他，红透的脸颊上一双紫眸张得很：“你一个百来岁的小妖怪说什么年老衰？不许胡说，我不喜他。”

“你还让他用尾蹭你，让他抱着你的腰，是不是我再晚些回来，他便要恬不知耻地缠在上，轻易取代我了？”斐孤掐着她的腰，手在她上恶狠狠地抓起来，问“那狐狸，你也瞧得上？”

一时间只觉魄魂飞，浑浑噩噩听他言语：“只有我才能服侍好好不是吗？方才不也满意了吗？正好让那只狐狸竖起耳朵听好了。回去告诉他主人，别再送这不的下等货来！”苦楝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心想：还要怎么说那不是狐狸？人家也没有那么不堪，妩盼的光更没有那么差，可是自家养的坏脾气小妖怪正在发脾气，她说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作罢。

“那我便是失的小妖怪。”斐孤埋下脸咬在她左边颈侧，抬手不断扇在她上，蛮横冲撞“就是瞧上了那只狐狸，不想让那只狐狸伤心才不肯叫。”

是不是？那狐狸的尾缠着，也没见拒绝，不像从前那般嫌弃我的尾，还说我尾很难吃，还咬我。”

“怎么不说话？”见她咬着沉默不语，斐孤很快不满起来“觉得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