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沐七儿楞住了,他在细细地味着沐七儿的这番话语,沐七儿伸手握住舒逸的手,舒逸对她了一个微笑。那个沐七儿这才望向那个镇南方:“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镇南方淡淡地说:“不是还有一个你我存在吗?他们能到的我们也能到!我们原本以为自己在为存在而斗争,现在看来,我们存在的意义,应该是为了他们。”
那个镇南方领着那个沐七儿离开了,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听得他们是去和那些决计牺牲的镜像会合去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我们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舒逸说:“南方,谢意,李长,你们准备一下,我们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