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一天傍晚在卧室里看到了用来遮盖呕吐的被，顾小凡估计会对赵泰河的这一法到十分惊讶，现在对她而言，更多的是无奈。

“赵泰河，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钟翰声对他说，试图对他造成震慑。

“你们…啥的？”他攥着酒瓶一仰，咕咚咕咚喝了两，然后才开对顾小凡和钟翰说话，声音听起来非常嘶哑，没打采，了无生气。

顾小凡一客厅里，就立刻发现了房里酸臭味更加烈的源在哪里——就在客厅的当中，赫然是一滩看起来介于新鲜和不新鲜之间的呕吐。顾小凡觉得自己的胃一阵搐，幸亏自己早上没有顾得上吃早饭，所以现在只是条件反的反了反酸儿，没有更多的不良反应。

门终于开了，只开了一条，开门的人就踉踉跄跄的走开了，钟翰把门拉开，扑面而来的是一比前一天傍晚的时候更的酸臭味儿，他皱了皱眉，顾小凡也忍不住屏住呼，一大早就要面对那烘烘的臭味儿，滋味可真不好过。

于之前的寂静，屋里开始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朝防盗门这边走过来，凌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空易拉罐被踢开的声响。

“你是赵泰河吧？现在醒酒了没有？我们可以和你聊聊么？”钟翰开说。

然而他这一举动的收效却并不好，赵泰河站起来之后，是摇摇晃晃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手劲儿却不小，准儿倒也不错，继续从茶几上胡的拿起易拉罐之类的东西朝他们砸，边砸边用难听的脏话声的叫骂。如果单纯是易拉罐倒也还好，糟糕的是赵泰河本不挑不拣，玻璃瓶也照扔不误，钟翰只好把顾小凡挡在自己的后，两个人倒退着走向门，顾小凡在钟翰后面，有他挡着，受到的冲击小了许多，但是惊吓却并不小，她以最快的速度推到了门边，打开门，跟钟翰两个人迅速走赵泰河的家门，关上房门下楼去，下楼的时候钟翰把顾小凡推在了自己的前，尽两个人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去，赵泰河还是追到了走廊里，从楼上又扔下来一个酒瓶，玻璃瓶在钟翰的后摔得四分五裂。

钟翰净是真的，不过对于难闻的气味和恶心的画面，承受能力比顾小凡要好不少，他只是朝地上瞥了一，尽量站得远一，于对赵泰河的礼貌，连遮掩一下鼻的动作都没有。

一门，两个人就看到了歪歪斜斜的栽在客厅沙发上的赵泰河，还是那件发黄的白背心，还是那条皱皱的大短，还是油腻而又凌的发，据之前掌握的个人情况，赵泰河今年只有59周岁，但是看起来却形容枯槁，十分憔悴，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他的脸蜡黄泛青，有明显的袋，现在歪着靠在沙发上，看向钟翰和顾小凡的神也有些发散，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赵泰河缓慢的眨了眨睛，似乎想让自己打起神来，伸手把茶几上面的啤酒瓶、易拉罐挨个拿起来摇晃几下，试试里还有没有没喝净的酒，试了一圈，还真被他从茶几边上找到了一瓶不知被打开了多久，还没喝完的啤酒。

“我##你们这些##！”赵泰河突然暴怒的从沙发上了起来，动作迅速得令人吃惊，好像方才歪歪斜斜倚靠在那里的醉猫并不是他本人似的，嘴里还大声的骂着难听的脏话“你们这群吃饭的饭桶！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败类！你们都是走狗！谁有钱你们就添谁的！你们给我！！”

“我们是a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想来找你了解一下关于尤志业的…”顾小凡开自我介绍，顺便从袋里往外摸自己的证件，想要例行公事的给赵泰河过目，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动作也刚了一半，就忽然被原本站在自己侧的钟翰拉了一把，趔趔趄趄的朝后退来了几步，险险的站稳了脚，与此同时，她原本站着的位置上，一个啤酒瓶砰的一声被摔碎在那里，幸亏钟翰及时的拉着顾小凡躲开，才让她避免了被砸个正着儿，尽如此，顾小凡的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溅上了一片污渍。

赵泰河看样是醒了酒的，因为他也随着钟翰和顾小凡的视线，注意到了客厅地上的那一滩呕吐，然而下一刻，他就了一个让人完全不知该作何评价的举动。只见他随手的从沙发上拉下来了一块原本铺在沙发靠背上面的装饰布帘，伸手一扔，扔在了那滩呕吐的上面，来了个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