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要是她不幸殒命在这地里面，大灰小灰也能把这充满怨念的遗书到白孔雀的手上。两只鹅嘎嘎地扑腾着翅膀提醒她锅里的粥已经熟了，她赶忙用小树枝将锅扒拉了来。

“没错。”青木看了看两只鹅的反应，自言自语“两个月也来不及，只能是更长远的时候。”她抓起中的一把土看了看，除了冷得像抓起一把冰沙之外，她也没有那能看是新土还是旧土的能力，但就算白孔雀再厉害。

“大灰小灰，你们能发现阿虹他最近埋的东西，那能发现他以前埋的东西吗？”“我是说，说不定他以前也在这里埋过别的东西呢！”

也不可能在整日陪着她的情况下，还能开一条二三百公里的隧，或许是他曾经的岁月中留下的东西之一，只有这些东西，是他新埋去的。说起东西，她突然神一亮。

这样下去，不知会不会缺乏维c，会不会得败血症。总之，那个男人现在不在她边，她真是连他的一好都想不到，她用斗篷捂住鼻，凑近布满冰晶的看向外面。

也不知还要孵多久，只希望它不要在最糟糕的时候破壳。青木今天的情况比昨天好了很多。

“什么？三十个！”青木惊叫。“嘎。”小灰扇了扇翅膀。“不可能！”她立否定“那他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挖，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快摆给我看。”两只鹅同时嘎了一声，并没有再动那堆木，仿佛有些迷茫。

埋在别的地方都容易忘记，说不定曾经的白孔雀也是像这样埋在通风的地方。两只鹅听懂了她的话，在周围细细探了一圈，却失望而归。

同时记录了一下，这是她到达的第四个通风，照她的脚程来看，若是路线均匀的话，她每天能路过两个通风的地方。

写写画画的习惯，才准备了这些。呵呵，真是贴心呢。这笔的质量可真不赖，不愧是德国货。

总是控制不了火候，用火堆煮饭的觉简直糟透了。两只鹅并没有嫌弃她的手艺，将晾凉了之后就大吃了起来，青木就着粥啃了几，又恨恨地埋怨着。白孔雀怎么不给她埋果呢。

“大灰小灰，我问你们，接下来…”她指了指后的通风“还有几个这样的地方呀？”将一堆十个和一堆二十个的小树枝摆在它们面前，说：“十个还是二十个，选一个吧！”小灰嘎了一声，将两堆树枝堆到了一起。

“没关系，这只是第四个地方罢了。照我对那个沉男人的了解，怕是要等我们走到第二三十个的地方才挖得到。”青木拍了拍两只鹅的脑袋说。

“地的第三日中午，璃虹，我若是死了。鬼都不要放过你。”记住的字就贴心地用它们的字，记不住的，就只好让他靠猜了。青木把“鬼”和“不要放过”重标注了一下。

但是空气却被冻得仿佛有了实一般，上一难受至肺腑。青木捂着鼻匆匆跑到火堆边上，过了一会儿才大息起来，前的透微弱的蓝光，仿佛也有些难受，她连忙把拿来检查了一番，看到它仍旧完好无损之后，才松了气。

原本以为里面的墨都冻住了。没想到在油灯上烤了烤，就能接着用了。青木蜷在火堆旁，一边等着她和两只鹅的午餐，一边在一本书后的几张空白页上，写下她给白孔雀的第一条留言。

上次的教训让她不敢再摸靠近的任何地方，只能艰难地维持着平衡，踮起脚。外的日正，一片冰莹的草，树，地面折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