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脸上也有些绷不住笑意，扭在客厅随便了张椅坐下，绵绵的靠在椅背：“白老师还说不许勾搭女邻居呢？”我随手将西装外扔到玄关衣架，换好拖鞋，凑到老婆跟前也拉了张椅坐了：“白老师，你那个学生，叫…”

“你看啊…这落差打击了他的自信心，让他产生太多的自我怀疑。日复一日地加重负面暗示，形成…”

“眠？”老婆地抬起下。“没有没有。”我摇：“没到那程度，只是重复暗示，形成了心理上的路径依赖。”

“周奇。”老婆说。“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周奇的情况也这样，他父母对他期望很，价请了你这么个家教师…”

地跟着：“而且还惦记着人家的事！”

“展开讲讲。”老婆认真地说，我：“从那孩心理角度分析，会不会是这样：我被期待了，我没成功，我不行，一旦到了‘我不行’的阶段，假如外界环境不断地加这想法，那就变成：我不行，期待我是错的，不是我的错，是你们错误地期待，我本来就不行。”

“什么叫‘我这么个’老师？”老婆抿起嘴哼了声，着致脸和耳边垂下的长发，诱人极了，我笑了：“好歹是懵懂少年们心中景仰的白老师，在这装，也不害臊。”

原来用这方法，就能简单地获取心理藉。这是他从外界环境里怎么也得不到的轻松。再下一次呢？他就不会犹豫，并且自然而然地往这方向去想，这就是所谓的形成了路径依赖，一次次环境的刺激，让他…”

我继续说：“我看他父母也不像是会心血来的人，所以在周奇成长的路上，肯定也发生过其它类似的事，给了他不小的心理压力。还有，你之前也说，周奇在学校里受同学欺负是吧？”

老婆靠上椅背，双眉微蹙，粉闭。柔的睡衣罩着她婀娜的躯，手肘支着椅扶手，托着脸，认真听我说话。长发顺着腮边挂到前，发梢底下是大波狼的柔长卷曲，落在，顺着呼缓缓地起伏。

“哪有，哪有。”我嘴上求饶，一边打开房门，自己去了，再让老婆来，替她关门：“我这惦记的是白老师之前说的话呀，你忘啦，昨天刚念叨的。”

老婆收起表情，脚上拖鞋落，赤着只玉足，轻轻踢了我一下，以示抗议，我也收拾心情，认真地说：“你看，周奇家境并不能算很好，他母亲大价钱请你去，肯定是有负担的。这孩也不能算小了，多少懂事理，所以肯定是有心理压力的。”老婆“嗯”了一声。

我学着小孩的吻说：“‘明明要学一番成绩给爸妈看的，怎么变成这样，我真是太没用了…’”老婆扑哧一声笑了来，托着脸的手，摊开手指朝我摆了摆：“行了行了，继续说下去。”

“破罐破摔。”老婆简洁地总结我的话。“当他开始破摔时，心理上突然就…如释重负。于是他下次再遇到这事，心理上不好受了，又再这么想，再次获得暂时的缓解。”“开始饮鸩止渴。”老婆若有所思地说。“于是他内心发现。

“他这样的孩，在家备受期待，在外又饱受霸凌，由此形成大的心理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