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墨离已笑声来“嗯，不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看在你终于说对了话的份上，护主不力之罪就给你免了。”

“我跟她什么？”墨离眉一挑，斜斜看过来“说话清楚。”

“就是，就是你们那个相公娘，真的假的？”墨迹皱着眉，急得脚。

“假的！”宁天歌比他先一步接。

“都说了是戏，还能…”

李正被她这一说，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些，却有些不好意思“属下实在汗颜，那时竟愚钝至此，非但一味愚忠，连宁主簿的…份竟也不识半分。”

“起来吧。”墨离一个转，已慵懒地歪靠在坐椅上。

宁天歌气得想笑，这人是存心不想给她留清白名声了。

李正迅速过去将门关上，这正厅外面的守卫已被他下令退下，寻常说话并不碍事，但这般大嗓门却不得不将门关严实些。

“那得看你表现。”墨离慢悠悠地说。

足足两天，他在墨离的压神之下，碍于其他人在场，不得不将这天大的好奇用力压下，心里却如百爪挠心似地难受，早已超越往日忍耐的极限，此时茹儿一走，他哪里还控制得住。

宁天歌扶额，这都什么问题？

“若连你都能识得，今日我还能站在此说话么。”宁天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忽而正“那茹儿虽是孤，且跟随我们到此，但毕竟底细不明，所有不该让她知的一律不得让她知晓。”

“那就好。”宁天歌沉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门一人已乍呼着迈了来。

他家主这副不急不慢的样不是存心折磨人么？

“主，我憋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住了。”墨迹指着宁天歌，急于求证“你跟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哦，这个啊。”墨离懒懒眸光朝宁天歌看去“当然是…”

“虽说你刚才说的话是没错，但你那态度却得改。”墨离笑地望向嘴角抿的宁天歌“我是你的主，夫人更是你的主。对夫人你非但不可有言语撞，更需对她言听计从，她说往东你不可往西，她想吃酸的你不能拿辣的，她说是戏，你明知是假的也要当作是真的，明白了么？”墨迹听得目瞪呆，他家主说什么？他一定是听错了。

“李卫长，何需行此大礼。”宁天歌望着他沉稳毅的脸庞，想起在大牢中相的那些时日，不由一笑“想当初，我可还叫过你大哥呢。”

宁天歌被他晃得，一脚踹在他窝“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不想想你家主的话能不能信。”

“坏了坏了。”墨迹一叠声地说着，不停捶拳，来回不停踱过“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一都不知，回去阿雪肯定得骂我。”

一气堵在嗓里，宁天歌半个字都说不来。

“谢主。”墨迹嘿嘿一笑，一白牙“别忘了阿雪那里帮我说说好话。”

墨迹顿时苦了脸“主，什么表现？”

郑重地行了大礼。

她完全相信，他嘴里吐的结果肯定与她相反。

忍了两日，总算得以大礼相见。

“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宁天歌没好声气地敲了下他的木脑袋“我再告诉你一次，我跟你家主那娘相公什么的完全就是戏，为了事态发展需要，这戏最多再演两天，很快就不需要了。”

“呃…”墨迹摸着脑袋，偷偷觑了宁天歌，很是不能明白“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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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主簿放心，贱内风很，不该说的她绝不会透半，而且刚才属下也特意关照过她。”

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她跟他完全不能行人类上的沟通。

“看，有你这么问的么？”墨离不悦地睨着墨迹“女人脸薄，哪能经得起你当面这样问，换作我是女，我也定不承认。”

“当然那什么过了。”某人却极为认真地回答，一丝一毫玩笑意味都看不到“我可没说是戏。”

“你们两个比起来，我当然更信自家主。”墨离着，拿瞪着她“你这女人最狡猾了，要信了你肯定死得快。”

“哦。”墨迹似明白非明白地了，忽又想起什么重要的，极为小声地，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有没有那什么过？”

“谢殿下！”他低着略一叩首，站起来，表情很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