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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夸张的斜苦跨在我整个肩膀。
她最喜欢的茉莉花香,从她的柔长的发丝里飞出,就像初春的油菜花一样,带着蜜蜂的嗡嗡,在我的鼻孔周围萦绕,虽然这气息已经离我好多年,可是却依然是那样的熟悉。
我抱住她的头,把鼻子和嘴巴放在她小小的脑袋上,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她突然抬起头来,揪住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肉的脸皮:“你都快成僵尸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体呢!”
“…”“你老哦什么啊,跟我说话很难么,陈大才子,你以前不是看见死苍蝇都能念叨一整套的金刚经么?”
“…”!女人的善变,往往都在一瞬间。于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终于又回到了那个我熟悉的方佳,一个翻身在我面前坐了起来,居然狠狠的用双手来撕扯我的嘴皮!
“你再不说话,我就死烂你的嘴!”
“…”她真的撕了起来,夸张的表情让我无法阻止自己,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嘴巴抢了一次小弟弟的饭碗,喷射出了一大口的口水“你还有脸笑?”她撕得更猛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吃中饭了没,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吧…”“哇塞,你终于说话了,不要你的臭手做,你还是先去洗洗你的头发吧,快长蘑菇了。”
“…”又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她像开人肉包的巴三娘一样,跳了起来去折磨我的冰箱,折磨我的电饭锅,折磨我的厨房的一切东西…我那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到处立马到处是雷击的声音。
我则继续靠在那扇墙,看着她在厨房,像东方不败一样漂浮不定。她又突然像个疯子的冲了过来,把我像一具尸体拖进了浴室,终于,多日不曾接触h2o的身体,在我充分的蹂躏了自己一番之后,我的腰围居然小了一公分!
更让我觉得自己可以申请联合国环境保护奖的是,洗头的时候觉得脑皮有点发麻,抹了过去,shit,居然是一只强大的小强!
那一刻我差点吐过去…洗澡出来,发现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个蒜头炒肉,一个醋黄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方佳则很自豪的站在哪里,双手叉腰看着我:“洗了头有点精神了,不像洪七公了,呵呵。”
“…”吃饭期间,我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方佳做的菜,是我人生吃过的味道最像该死的印度菜的中国菜,我只有全神贯注的去坚持一口一口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