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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木哥能够想象的范围太远,在他的呼唤下我才清醒过来此时的自己在做什么,清醒下来的我当即全身凉了一截。
那一刻我开始意识到我刚才的行为已经把事情搞得糟糕到什么地步,我开始不知所措,只是迷茫的看着木哥紧缩的双眉和老板娘喋喋不休的嘴巴,以及那个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女人。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些菲律宾女人并不敢贸然报告警察,于是那晚木哥替我交了高于我们花费的几倍的钱之后,我们才得以安全的离开那个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全身冒冷汗的地方…
那一晚出来之后记得东方已经开始发白,差不多已经是凌晨6点多,那天之后的具体情形我已经不大记得,因为我宁愿忘记,模糊记得木哥很生气的说了我很多话,我也是比较郁闷的回了几句,确实那娘们太他妈的过分,居然完全当我是个死人。
那一晚告别送木哥到他住宿的酒店之后,跟木哥说了无数句道歉之后,跟他到了个别之后坐上电车回家睡觉,呼呼的一觉睡到下午3点多…
那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显然受到了木哥的话语的鼓励,我觉得自己振作了不少,慢慢的找回了自己在工作上的一点激情。
觉得世界不再那么的灰暗,有的时候也会回忆起一些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前程往事,每逢此时总是种种思绪,一起袭来。
时间过了不久,寒冷冬季的某天的某个下午,接到名古屋的哥们打来的电话说那边几个人正打算去志贺高原滑雪,问我是不是有兴趣一起前往。
志贺高原是每年冬天聚集日本人最多的旅游地点之一,有很多的滑雪场,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公司集体组织的活动,那也是我第一次滑雪,甚至还不小心撞断了一个小孩子的雪板…回忆到此,那段时间我也却确实想缓缓心情,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哥们的邀请。
于是在某个星期五的下午,我们便分别去夜行巴士前往目的地集合。其实坐夜行巴士是很辛苦的事情,虽然价格是比较便宜一点,可是一路上基本上不能入睡,而且那些日本人一上车便死了一样的瘫在自己的位置上,运尸车一样的车上一路上无法入眠的自己难受得要死。
还好车子并没有怎么晚点,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就按时到达了哥们事先预定的旅店,见到哥们的话那天很兴奋。
其实自从来了日本,在名古屋的那些时间里,除了跟女人在一起的时间之外,基本都是和哥们呆在一起,身在国外的我们,除了没有互相种菊花之外其他的什么的行为基本可以和断背上的情节类似。
经常性的一起耗在线上玩那些始终尽头的冰封王座,杀那些永远也杀不完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