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臣献丑了。”

了气，面容一凝，杨冠衡回忆着琴曲，十指飞舞，琴声缓缓而至。

杨冠衡面一红，应。“皇上，这是小臣随后涂鸦之作，不能。”

收回视线，汐颜敛了笑意。“安福，宣陈浩明殿。”

“无妨，朕还不知杨侍才略通琴艺。”

栏院学了一堆七八糟的伎俩，妄图得到她的，一步登天。

杨冠衡不可置信地抬起，愣住了。

翻开另一页，汐颜略有惊讶，问。“这是…琴曲？”

“杨侍人的指法有些凌，看来并未受过专人指。”

“…不过，朕很喜。”

看向渐渐有些坐立不安的人，汐颜微微一笑。“一月不见，杨侍人清减了不少，恐是仪元殿的人侍侯不周。安福，挑几个伶俐的人送去仪元殿，至于以前的…你知怎么了？”

不释手地轻抚着指下的古琴，杨冠衡一脸惊喜。“小臣…多谢皇上！”

汐颜亦是好意，不压一压他的气焰，杨冠衡又怎知皇的世态炎凉？恐怕到最后，杨冠衡会连自己怎么死都不清楚…

“是，皇上。”安福低眉顺地应，神淡然无波。仿佛理那些人，犹如蝼蚁，不值一提。

汐颜饶有兴趣地让人取了琴来，杨冠衡无奈，只得着在琴前坐下。

“才遵旨。”

“是、是的，皇上。”杨冠衡惊恐地瞪大，急忙回答。

这人，看起来亦并非一无是…

端起香茗轻抿一，汐颜话锋一转，问。“听说杨侍才这月写了不少诗句？”

仰躺在榻上，汐颜墨眸一眯，一手支着下，细细倾听。杨冠衡的琴艺不算最好，缺了一分灵秀与空灵，可是内里情充沛，弥补了不足。望着他专注的神情，汐颜愉悦一笑。

“此琴名为‘秋籁’，与四大古琴‘凤皇’、‘冰清’和‘琼响’齐名，可惜‘冰清’被毁，‘琼响’下落不明，如今只剩下这‘秋籁’与‘凤皇’了。”汐颜说罢，不由有些惋惜，转而望向他。

一曲完，杨冠衡吁了气，静静地看着手下的古琴，看似意犹未尽。

汐颜人不在中，又未曾去仪元殿，却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杨冠衡抬手了额上浮现的冷汗，看见一名人将他的手稿取了来。

杨冠衡俊颜一白，心里满是寒意。

前，听闻皇上不过是年仅十六的女，想他容貌俊秀，又学会了不少勾人的手段，荣华富贵还不手到擒来？加上养父杨鼎对新皇的评价，不外乎是天真活泼，有些小聪明，受到先帝百般的长公主罢了。这更是加了杨冠衡的信心，如今一看，显然天真的人是他。

“杨侍人的琴艺是有些生疏，与廷乐师相比有不少差距。”汐颜坐直，淡然评价。见杨冠衡的越垂越低，她忽而轻笑一声。

缓缓展开手稿，汐颜墨眸一扫，果真字如其人。字写得周正，却略显浮夸。诗句对仗工整，然而少了几分意境，不过平庸之作。

“这样吧，朕派一个廷琴师到仪元殿指杨侍人的指法。待杨侍人的琴艺得起这‘秋籁’，朕便把它送与你，如何？”轻着扶手，汐颜缓缓说。

见他迫不及待地回去练琴，汐颜也不恼他的无礼，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开来…

“回皇上，小臣的琴艺是自学而来，指法仅凭平日的观和摸索。”杨冠衡垂着，低声应。“小臣原本想一名琴师，无奈家中没落，爹娘一心要小臣光宗耀祖，考取功名。数年来，这琴艺算是荒废下来了。这一月，闲来无事，便又重新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