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牌。

嘎？

——我可不可以告他们影响考生情绪？

此时，一天籁之声响起：“两位大人，请勿在场内逗留！”

领的是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家，材瘦瘦，脸拉得老长，简直跟脸没啥两样。他旁边的那位考官估计跟他五百年前是一家，长得像另一匹。

两匹嘀嘀咕咕指指，就是不知离开。

武官显然听不到我脑里的抗议，他用鄙夷的目光剜了我一，转哐当哐当地大步走了。

我松了气，正想对他说声谢谢，谁知他回过来，恶狠狠地冲我警告：“不要以为有后台我就怕了你们！再跟监考官儿偷偷摸摸，我一样撵你去！”

木不木讷要你！我憋着火，打开盒拿张缇准备的糖人，咬在嘴里。

跟班应：“是的，是的。”

早就听姬山翁说过，天麟统一中原前，别的国家科考，多是以古代典籍的观为题来作文，唯独这一国的试题总是针对时弊而谈，命题十分务实。本次的题目倒是略有回避，不敢提民生，单就怎样理我朝领土上为数众多的异族人氏提问题，焦集中在攻占不久的边境诸州。

正思索着，几个人影停在我面前。我抬一看，原来是两位考官。

我没听错吧？

“不怎样嘛，木讷得！”领半眯起。

领对跟班哼了一声：“这就是年纪最小的考生？”

说话的正是之前那骑的武官，现在他换了一看起来没那么笨重的官服，一腰间的佩剑，寒着脸要求两匹先生赶离开。

再低看那题目，不就是问怎么巩固侵略统治吗？满清怎么我就怎么写得了！满清得不好的地方，我再小改一，满清得可耻的地方，比如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文字狱、不予家等等，我不写不就成了？哦，对了，文化侵略（和被合）这个一定是要用力写的，至于清朝倒掉以后遗老遗少蹦跶活跃至今…还是不要写比较好。

我开始研墨，顺便琢磨这题目。

我这下才真是有气没地方，咔嚓一咬掉糖人儿的，嚼碎咽下去。

天地玄黄都是这考场的字号，我得的牌上写着玄字第七号，也就是玄字那两排房间里面的第七间。房间也太小了，就算是我这不到140厘米的，在里面横着坐也只是刚刚好可以伸直而已。像这样的小房间，称作号，还真有坐牢的觉…

你说一个皇帝，霸占了那么大片地方怎么还不满足，一天到晚打东打西的累不累啊？

虽然场程序繁复，浪费了好几个钟，但由于是半夜就开始报到训话，所以到完全房间、发考卷的时候，天也才刚刚见白。

——难你没看见是那两个人单方面地騒扰奚落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