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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把绳子套进靠背椅边上的洞里,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打了个死结,还再三的确认着。
菲虹刚从黄师傅那里学了女红回来,见到宜宣正在装秋千高兴的拍着手跳起来。
“小心,一会儿再摔了跤。”若溪慈爱的笑着,牵住她的小手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过去帮宜宣擦擦额头的汗。
半晌,秋千装好了!若溪吩咐丫头把靠垫、坐垫都拿过来放在上面,先亲自坐上去试试,觉得很结实才招呼菲虹过去。
“你们娘俩坐稳了,手攥住旁边的绳索。”宜宣不放心的叮嘱着,还不敢用力推。
秋千放置的很低,别说若溪,就是菲虹一使劲都能挨到地,哪里有什么危险?
“你让丫头们陪着玩,别劳动你母亲。”宜宣拉着若溪回房去歇着,吩咐丫头们好生侍候,千万不能让菲虹任意妄为再受伤。
两个人回去洗澡换衣裳,出来还听见菲虹在院子里咯咯的笑。若溪赶忙吩咐桂园把菲虹送回房去,眼见太阳落山起了冷风,玩得满头大汗被冷风一吹容易做毛病。
晚间逸浚回来见到秋千,虽说没问没碰却多瞧了几眼,看得出他也有些兴趣。
吃饭的时候,若溪给他夹了菜问道:“今个在宫里没什么事吧?”
“嗯。”他答应一声便低头吃饭,若溪见状不再追着问,她相信逸浚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上次打赌比武让她认识到逸浚的心智越发的成熟,已经不是几个月前跟大皇子蹂在一起的莽撞孩童了。
今个儿是他第一次用真实面目面对众人,看着他从容不迫踮着脚进来,若溪便能猜到他在宫里的表现。
希望他能勇敢的走下去,最终战胜一切困难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若溪用鼓励赞扬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不见他抬头却相信他能感受得到。
宜宣夹了一口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笑着说道:“咱们去别院住了一小月,可把张先生急坏了。他说换了几个厨子都做不出你做的味道,若不是因为你身子不好早就杀到别院去了。明个儿我就去请先生,让他住到府里来。不过往后就辛苦你了,要经常出入厨房。”
“张先生是何许人也?他能住到府上是咱们的福分,不过是进厨房有什么好辛苦的?得了张先生的欢心,他一高兴兴许就指点逸浚了,倒是咱们占了便宜。”若溪听了笑着回道。
第二天,宜宣把张先生来府里小住的事回禀给父亲,定伯侯听了分外的高兴。他吩咐人把清雅居打扫出来,那里环境清幽位置僻静,旁边就是个小小的人工湖。张先生喜静不喜动,不喜欢身边有太多的闲心,侯爷便只安排一个稳重的小厮和一个哑婆侍候,又吩咐闲杂人等不许打扰。
里面的一应用物均是上品,家具摆设都是宜宣张罗,力求简单大方不落俗套。
他亲自把张先生接了来,张先生对住处果然非常满意,侯爷破例没去上朝在府里款待张先生。
“我不过是在府里借住,侯爷不必这样盛情款待,反而让我待得不舒坦。一日三餐派人送到我屋子里,还请侯爷不要过问我的行踪,全当我不存在就成。”张达不冷不热的说着,然后丢下侯爷和一桌子的饭菜回自个院子了。
侯爷见状半点不气恼,但凡能人义士总是有些怪癖,他倒不是个迂腐古板之辈。他知道宜宣了解张先生的脾气属性,便嘱咐儿子好生照顾好张先生的生活起居,满足张先生的一切要求。
宜宣吩咐人把临风居小厨房的饭菜端些送到清雅居,吃得所剩无几拿出来。他便知对了张先生的胃口,便吩咐小厨房每餐按时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