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甬走了不到十丈，便到了尽，再无路。北风在石上敲击几下，片刻之后，右侧石伸手难及的，现一个一尺见方的孔，只听里面有人说：“通行证！”

说话间，前方又现一条岔，在左边那条岔的左侧上方，题有‘锁龙’三个簸箕大小的金古篆，北风说：“这就是通向锁龙的石门。”无月好奇心起，不由得拉拉北风柔荑，说：“带我去参观一下好么？”

北风指着那十六个寸许圆径的小孔说：“这些小孔除用于通风外，还是极佳的传音系统，整个地无论何，只要稍有声响，监控室里都能察觉得到。

见他有些发闷，北风又说：“你别看甬里很安静，一个人影不见，其实里面机关密布，每隔二十丈便有一个暗哨，随时可以发动机关。若有敌人攻来，即便没在里面转，也绝逃不过机关暗的凌厉攻击。”

他渐渐发觉，你若想沿来的方向往前直行，一路选择稍直的那条岔前行，反而会把你不是引向左边，就是右侧，甚至有可能又折了回来。幸好有北风带路，即便如此，无月但觉自己一路跟着北风在胡绕圈，觉就跟走迷一般，只要选错一条岔，便会被困其中，再也找不到路。

北风摇了摇：“这份通行证只能悔过窟，守卫只认通行证不认人。没有飞霜签发的通行证，即便夫人亲来，守卫也不会放行。”

的五名守卫也同时起立、行礼。

无月将通行证给坐在前排那名守卫，他仔细看了看飞霜的画押，随即走到后墙边，在墙角动五六下，墙面发一阵“嘎嘎”响声，他掀开一幅硕大画轴，里面现一厚重的暗门“大统领、公，请。”

随即从上面垂下一个小巧竹篮。无月忙将通行证放去，那人拉上竹篮，拿起仔细看了一阵，又重新还给了他。片刻之后，甬尽石之上传来‘咔咔’之声，一厚约三尺的石门缓缓开，缩右侧石，现一条通。

去之后，甬变得曲折繁复，沿途就象这样，大约每过七八丈就有一石门拦路，又经过五厚重的暗门，总算地通之中。

他跟随北风行右边那条甬，曲折前行，又经过五个分叉路之后，北风终于停了下来。无月抬一看，见左侧石之上地题着‘悔过窟’三个簸箕一般大的字，以狂草书写，个个铁划银钩、笔画相连，并填以红，活像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之情！

而且尚可有选择地向地之中任何地方传音，以传递讯息。当年安装这系统，动用上千能工巧匠，整整了一年时间才完工。”无月了，说：“难怪这儿不象普通地窖里面那么闷、那么。”

无月气哼哼地：“飞霜这帮手下怎么都跟她一个德行？个个都跟铁面判官一样，居然连夫人都敢阻拦，太无法无天了吧？哼！”对飞霜他怎么看都不顺，少不得遇上机会便会奏她一本。北风耐心地解释：“你有这想法，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罗刹门是个多么庞大的组织。

无月想想也对，总而言，北风说的话他总是信不疑、无条件接受，从未和她争辩过。北风对他的关心无人能及，他知即便自己十恶不赦，被整个世界唾弃，北风也不会遗弃他的，就像落渑池街时那样，他自然和她最亲，连青梅竹的大小都比不上。

二人去之后，后暗门又缓缓合上，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唯有甬下方隐隐透明暗不定的桔黄火光。

就拿三妹来说，夫人既让她主刑罚和囚犯，自该让她制度铁面无私地放手施为，若夫人涉于她，或者夫人的亲朋好友就可以违反制度，不仅难以服众，而且夫人岂非要忙死了？”

沿着这条向下倾斜的石梯甬下行约十丈左右，是个拐角，左转一条略向下倾斜、宽约六尺的甬，甬右侧齐人，镶嵌着一个雕刻为虎形状的桐油灯，一灯如豆，发青幽幽的微弱火光，使得黑的虎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和所有地下建筑一样，特别安静也特别压抑。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没有铁的纪律来规范各级人员的行为，夫人若不授权各级主负责监督和执行，如何理十多万嫡系锐和数十万外围人员？

无月发现，和来那段不同，甬变得愈发弯曲，一路左弯右拐，而且岔无数，每行十丈便会遇上左右分岔两条甬，看上去一模一样，分不清哪条是，哪条是岔。还没走去多远，无月便已转得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

验过通行证之后，石门打开，沿甬前行约八丈，无月但觉豁然开朗，是一个宽两丈、长四丈的穿堂，穿堂对面照迎立正中，照两侧各留下五尺宽的通，竟隐隐透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