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宇文至对此十分赞同，看了宋武一，微笑着补充“咱们能凭自家本事换功名，又何必跟他们这些沒卵的家伙不清不楚，到來好未必捞得着，反而得自己一。至于杨相那边，估计暂时不会用到我等。若是他能像现在这般支持安西军的话，封帅自然会有所回报！我等就跟着封帅好了。”

“封四叔那边，我会去信跟他解释。这封信，也一并给他送过去！算是给他老人家提个醒。”心里有了准主意，王洵事也不拖泥带“沒有安西军，咱们这伙人就是无本之木。别人给的承诺再好，恐怕也是看得到里，吃不到嘴里！”

注1：检校职位，在唐初原本为兼职。唐朝中叶，渐渐变成一荣誉职位。通常有地位的边将都会被赐予一个中央的检校官。不活，光拿相应俸禄，以示荣崇。

“恐怕还有一层意思，是怕我等被杨相拉拢。我听人说，杨相去年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两度向南诏用兵，都败得十分凄惨。”宋武对此，则有另外一分见解。他的哥哥宋昱是杨国忠的心腹，家书中难免不透漏一些朝廷上的事情。照其兄的说法，在李林甫倒台之后，原本互相扶持的力士和杨国忠二人迅速翻脸。如今相府和内的争斗，已经激烈到了火难以同炉火的地步。凡事杨国忠主张的事情，以力士为首的太监们，则竭力破坏。而凡是力士等人面的事情，杨国忠也是百般刁难。

陵、齐横等后生晚辈再接再厉，为其他勋贵弟个表率。并且在信中极其自然地提到，天对几个年青人目前的作为很关注，对每一份涉及到几人的奏折，都是御笔亲批，并且已经责成有司尽力为刚刚重建的大宛都督府，提供方便。

“我等能在此打开局面，并站稳脚跟，杨相已经从中得到了好！他那个人虽然寒微，却不是个因循守旧的人。”宋武听宇文至话里有话，笑呵呵地表明态度。

至于事实到底怎么样，自然不需要王洵等人去心。杨国忠麾下有的是文人墨客，可以将少年们的功劳夸张再夸张，再，让所有稍微能沾上儿边的人，都能从中分到不少好。而王洵等人需要的事情，就是在此地站稳脚跟，为大唐保住这块新土。最好再继续打几个胜仗。无论是征服大国的仆从也好，收拾几个不听话的落也罢，只要能保持目前的发展势，持续地将捷报送回长安去。杨国忠一系的从中捞到的好也就越來越大，随之相伴，众少年获得的回报，也会涨船。

此语说得极其实在，令沙千里和黄万山等人在旁边听了，都不住地。功大莫过于开疆拓土。杨国忠继任宰相之后，屡屡对外用兵，几乎都毫无建树。偏偏在药刹沿岸，稀里糊涂地冒一支打着大唐旗号的兵來，不断攻城掠地。这等于在送业绩给杨国忠，证明他的确比李林甫更堪合宰相之位。也从侧面证明了他去年的命令几大节镇自负盈亏的新鲜政令切实可行。不禁在为朝廷解约了量开支，还直接壮大了大唐的军威国威。

“这老东西，怎么一跤掉曲江池里淹死！”对于力士的为人和事，宇文至都鄙夷到了极。“这分明是叫我们背着封帅，跟他勾勾搭搭。日后好把我等彻底从安西军里边分割去！”

只可惜，王洵现在已经沒有了人棋的兴趣。他当初去安西，名为建功立业，本质上是为了逃避。逃避不成之后，才不得不拼死一搏，主动请缨使西域。如今活路算杀來了，只要这辈不犯太离谱的错误，力士和杨国忠两个便谁也动不得他。他亦沒必要再小心翼翼地伺候二人。虽然为弟兄们报仇的日依旧遥遥无期，但至少不必跟仇人继续装模作样地好下去。

当然了，以后王洵等人的战报，除了照程序向上级缴递之外，也应该简明扼要地誊抄给天一份。力士会关照各地监军，为信件的传送大开方便之门。这样，别人就再难偷走年青人们用命搏來的军功，天也会及时地把握前方军情。不会再现像去年一样，安西军大破大联军，而朝廷的既定战略却來不及相应的调整，以至于前方的监军和主帅意见达不成统一，坐失战机的情况。

把所有消息综合起來，力士的态度发生转变的缘由，对王洵而言就不难理解了。除了自己如今掌握的实力，已经足够让别人另相看之外。此刻内和相府之间的张关系，也多少缓解了力士当初急于将所有目睹杨贵妃与其前夫幽会者除去的心情。留着这些目击者在，日后在关键时刻，便可以拿來，作为对付杨国忠，乃至整个杨家的棋。未必能彻底扭转全盘局面，至少能打杨氏兄妹一个灰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