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的，我好像从来没有机会。当我和你一样大时，外祖母带我看织机，可那时人们都留短发，你无法找到足以编织的长发。后来有了你们这些孩——我就没有时间了。”

“我也不太清楚，”艾米特奇太太承认，“我相信它是属于一个希腊女祖先的，一个参战的艾米特奇祖先和她结了婚，并把它带回了英国。这位女祖先我称她为珀涅罗珀。”

迪扎里送的礼是最的：一串细长的用果仁成的项链，它是粉红与桔黄两夹杂，得非常。另外，还有一只叫阿拉达斯的欧椋鸟，它已经训练得会送信、回电话，并把买来的小东西带回家。

“现在你必须说：我，哈里特·艾米特奇庄严起誓，不把这个屋里的秘密给任何人。”

哈里特只好放弃这个计划。她在明信片上写：收购没有剪过的人发，价格从优。她写

“你试过了没有？”

这个想法使哈里特非常兴。在她们下楼的时候，哈里特这才想起问：“我们家怎么会有织机？”

“现在，”当哈里特欣赏过一番礼之后，艾米特奇太太相当不安地说，“我最好带哈里特到密室里看看。”

“我们略过这一吧——它好像没有什么理，去吧。”哈里特建议。她们打开了门（门很难开，因为它至少关了二十年），走了去。

“我宁愿要一支能一辈的单簧，”她生气地说，“到了九十岁，我的牙齿都掉光了，这支牙膏还有什么用？”

哈里特对妈妈的解释并不在意。她去寻找克和迪扎里。爸爸说他们朝教堂那里去了。于是，她也朝这个方向走去。她走到邮局停下来，询问年长的普林小，女邮政局长，是否愿意把她的灰长发卖掉，织成一块地毯。

“这不是一架普通的织机，”妈妈纠正她说，“这是一架织发机，可以编织人的发。”

“我想你可以织一块发垫。但你只能用生下来后就没有剪过的发编织。”

哈里特和迪扎里一起回家吃生日茶。哈里特到有些兴，因为她看见了一只形如企鹅的生日糕，企鹅的嘴是桔的，糕上裹了一层黑醋栗的糖衣。还有不少送给哈里特的礼，它包括克送的桶（一树枝和一桶），一个电吉他——它既能唱也会弹，一只小小的袖珍计算机。哈里特的教母送给她一支用不完的牙膏。哈里特对教母送的礼不怎么谢，想到自己一辈只能用这牙膏了，她到很失望。

“那么我长大了，有了女儿，”哈里特不赞成地说，“我就不能告诉她，就像外祖母告诉你，你告诉我那样？”

“我很兴，”哈里特说，“我要些发试试。我想知普林小是否能让我编织她的发。我敢打赌，她的发从来没有剪过。她的发一定有好几码长，或许你能把它织成一件隐的披风，也就是那让天鹅变成人的东西。”

“今天晚上我帮你去找，”哈里特许诺，“克也会去的，我一吃完生日茶就去。”

可怜的迪扎里还在哭。她哭哭停停。哈里特试图安她。但蒙尼似乎遭到了不幸：可能跑得太远，被吞掉了；可能掉污坑里淹死了；也许在面包店里偷果酱时，被卷瑞士的馅饼里去了——许多不幸的灾难都有可能降临在她的上，但很难说哪一可能最大。

普林小听不去。

“我也不知。”

“谁想编织人的发？你能织一什么来？”

“噢，我也是这样想的，”艾米特奇太太不太愿意地承认，“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忘了誓言是怎么说的。”

哈里特和艾米特奇太太来到了阁楼里，妈妈在一扇布满蜘蛛网的门前停下来，掏一把生锈的钥匙。

骄傲。

阁楼里很暗，只有一缕光亮从屋一个绿玻璃瓦片孔里透来。密室里除了一架又小又积满灰尘的黑檀木织机和一把小凳以外，什么也没有。

“一架织机？”哈里特非常失望地说，“就这些？”

“为什么我们要许诺不告诉别人？”

“它看上去会很漂亮的，”哈里特哄她说，“我将把它染成粉红或者蓝。”

克克制着自然而生的妒忌心，友好地说他要帮助迪扎里去寻找蒙尼，先带着她去贝茨勒先生农院里的收割机和捆扎机里看看。这时，艾米特奇先生匆匆地回到了书房。

“卖掉我的发？把它剪掉？鬼主意！还要把它染一染，太无礼了！开，冒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