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长的职务必须由经验丰富的医生担任。你们每个人都认同我的资历。那么何必起这么大的冲突呢？我们都有共同的心愿，就是为他人服务，对不对？”

“什么时候走的？”

“可是我非问不可。”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就是未来的御医长啊！”“据我所知，奈蒙还没有正式的接班人。”

“孟斐斯不只她一个，为什么特别提她？”

“我怎么知呢？”

“你不该用这气跟我说话的。”

“你要去什么？”

“那么他为什么没说？”

她很快地走到门边，转又说：“我知的也许很多，帕札尔法官，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塔佩妮的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怪异的微笑“妮诺法涉案了？”

这句话威胁的成分多过于温柔。帕札尔便试了她一试：“最近有哪些贵妇人扰你吗？”

“当然。”

医院正常运作的程序可不可能令人满意呢？每当一个病人痊愈后，便有另一名病人接替而来，战斗的过程也重新开始了。奈菲莉总是不厌其烦地治疗病人中一次又一次的战胜病痛使她的快乐源源不绝。医护人员都尽心尽力地协助她，负责行政事务的书记官也使得医院有了健全的理。因此她才能专心致力于医术。使原有的药方更致，并发现更有效的新药方。每一天她都要为病人割除瘤、接好断肢，并抚绝症病人。围绕在她边的医生有的经验老到，有的则是稚的新手，但每个人都很乐意听从院长的指挥，她从来无需提嗓门说话。

“不要再违抗我，我很快就是你的上司了。你若不合作—，我就让你工作不保。”

“你的问题很烦人耶。”

“你想必不会告诉我公务的质了。”

“为了公务。”

“你没有权利把我留在这里。”

“事态急，迫于无奈。”喀达希说。

“你这么会被判重刑的。”

喀达希说起了他数十年的执业生涯，说自己如何地为病人尽心尽力，如何地想为国家奉献一心力，从来不曾因为无聊的行政官僚系而受挫。他东拉西扯，无非希望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来不是礼貌的拜访，我是来讯问他的。”

有几名医生听到吵闹声，都过来围在奈菲莉边。

“苏提会回来的。我可不是一个可以让人离弃遗忘的女人。”

“你到底知些什么？”

“你有什么目的？”

“凭我是御医长候选人。而且我需要这份清单。”

“这只是你个人的看法。”奈菲莉纠正。

亚舍将军的参谋长遗憾地说长官不在，但帕札尔并不放弃。

“以我的份地位，她们当然会来求取最好的布料。”

“我不能这么。”

“如此而已？”

“只有皇的御医长能命令我把药单给你。”

***

“为什么？”

“他会有危险吗？”

***

“昨晚。”

“我在调查一件重大刑案。”

“是的。”

“我不知。”

塔佩妮显得有些张。“我向苏提提过她，因为她是个针织的手。”

“依规定，他不是应该向你告知行踪吗？”

这一整天奈菲莉为了救一个四十岁的梗病人，简直累坏了。手术过后，她正坐下来打算喝，其他医生也正在梳洗换装，喀达希突然闯了来。他对着奈菲莉声气地嚷：“我要看医院的药品清单。”

“你的行径当医生吗？”

“你的要求毫无据。你又不是医院的专业人员。”

“他很相信自己的运气。”

“将军离开军营了。”

“奈菲莉，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一定要证明我的能力。我如果没有完整的药单，我的资格就不完备。”

“别我行你的实验室。”

“药单快拿来！”

“我要充实自己的知识。”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

“凭什么？”

“上哪儿去了？”

“他离开孟斐斯了。”

“你为牙医，使用的药有限。”

“听我的话，你不会后悔的。”

“上去。”一名年轻医生喊。

但奈菲莉仍不肯妥协。如果喀达希想要毒品与药品的清单，就要注明用途。因为奈蒙的接班人一天不上任，她就一天不能松懈把关的任务。

“像妮诺法夫人，她没有要求你守如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