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狠狠地向齐白瞪了一，以表示他心中对齐白的恨意。

可是白素却向我这样说，一时之间我也不明白她是不是另有意，不过她倒是指了很重要的一：只要我清楚让土王知，没有争夺王位之心，也就没有什么坏。

他又想伸手去拉白素，以示亲，可是手指红，难以弯曲，所以只好改为请上车的手势。

而他所说的“天神降天火烧死”是他所信奉的宗教中最恶毒的誓言，不是随便可以说得的，所以吓得图生王叔连连后退，再也不敢声。

接着，他拉住我的手，大声：“上车，上车！”

等我们三人上了车，图生王叔也跟了来，齐白来到了车前，却不料土王对他大声：“既然我们都认为你

我有啼笑皆非：“喜从何来？”

我在这样的时候，并不知额相撞是他们一很隆重的仪式，和中国人的饮血为盟或是上香叩差不多，而且如果一方向另一方行了这个仪式，另一方如果不照样一遍的话，对先行礼的一方来说，就是莫大的侮辱——这些我是在事后才知的，当时我也去撞土王的，只不过是一顽童心理：刚才你撞了我，现在我撞回你！

所以我一也不到那是什么喜事，何况我心中再明白不过——土王有此一举，无非是想藉此收买人心，好让我力为他事。这把戏，半文不值！

却不料误打误撞，却完全对了。

齐白的“胡言语”竟然能够使天嘉土王发这样毒誓，其内容之“胡”之“”到了什么程度，实在是难以想像。

这是古今中外在独裁情形下的铁律，没有例外。在历史上由此而发生的兄弟相残、父加害、同志拼命的情形，不知有多少例可列举！

说着，我也向他张开双臂走过去，和他拥抱，同时也和他额相撞，实行“来而不往非礼也”

再加上我事先所说的那一番话很是得，所以土王的额虽然被我撞得红了大片（他右手的红还在），他还是兴莫名，用左手拍我的背，表示友好。

这两句话我是对着土王说的，土王一听，先是整个人打了一个突，然后张大了，却说不话来，显然他再也想不到事情忽然会有这样的转变。

我向齐白望去，他不敢和我目光接，显然是怕我向他问他对土王的请求内容。

我刚才还只不过是有啼笑皆非，现在简直是啼笑皆非之至。或许其他人会认为能和土王称兄弟是一件喜事，不过我却一也没有这样的意思。

所以我气往上冲，冷笑一声，扬声：“这王八确然不是东西，大可以不去理会他，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被他撞得额很痛，正不知这是为何来，图生王叔已经大声：“恭喜卫先生！”

当下我向土王了“很好，在通过天神所设定的考验时，不知会有怎么样的凶险，正需要两个人同心合力来应付，决不能两人之间有丝毫猜忌。”

这时候我也真的很生气，齐白千求万求要我帮他，但是究竟为了什么，他却一都不说。我把他当朋友，肯为了他陪土王去行完全不知内容的考验，而他居然还要向我隐瞒他的目的——这就已经不把我当作是朋友了。

图生王叔笑孜孜：“天嘉土王刚才已经把阁下当成了自己兄弟，从此祸福与共，岂非大大的喜事！”

我刚想发话，白素在我边悄声：“只要不和他争夺王位，你有了这个便宜兄弟，也没有什么坏。”

我向土王望去，只见他也笑嘻嘻地望着我，一副我很应该对他恩图报的样。

我本来想说的话，就是要说土王兄弟，危险之至——凡是对王位有咸协、有可能变成土王的人，就像坐在火山上一样，必然招在位者的防范和排挤，不好就会有杀之祸。

土王整个人向上蹦起来，大叫一声，双臂张开，向我直扑了过来。我站着不动，他一下抱住我，用他的额，用力撞我的额，撞得十分用力，发“砰砰”的声响，连撞了十来下，才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有诚意地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