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更加好奇了“那你们快说來听听，你们不说，我决不坦白待。”

林霞微笑着说“你看看我们四个，我们都是能保密的人。”

张丽红说“天亮，我认识你八年了，可是，我也不知你有多坏呢。”

“保证连兰和小雅也不告诉？”

向天亮摇着笑：“你们能保密的话，我妈养的公都会下了。”

林霞说“沒关系，沒有成熟的计划也可以说说，我们是不会也不敢笑你的。”

莫小莉说“也许，我们还不知你有多坏。”

向天亮一脸的无奈“你们想什么，要搞四堂会审啊。”

李亚娟说“众人拾柴火焰，说來让我们听听，我们帮你主意嘛。”

向天亮问林霞“林校长，你也是來捡老玉米的吗？”

李亚娟说“以我看，咱们百楼里所有人加起來的坏，也比不上你一个人的坏。”

充分利用嘛。”

顿了顿，向天亮有些好奇地问“那你们说说，你们是怎么看來我有计划的呢？”

“你们，你们真能替我保密？”

李亚娟说“我们想知，你准备如何对付许西平。”

这倒也是，李亚娟，林霞，莫小莉，张丽红，相对于百楼里其他的女人來说，这四位的嘴都比较严。

向天亮苦笑着说“计划是有那么一个，但还沒有完整，你们是了解我的，还沒有成熟的计划，我怎么好意思拿來你向炫耀呢。”

张丽红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呗。”

莫小莉说“据以往的经验，你说，沒有问題，你不说，就一定有问題。”

“我的什么表情啊？”

向天亮笑着说“那你们又怎么如此兴趣呢？”

林霞说“不错，我们有事问你。”

张丽红笑：“当然了，主要也是你对我们毫不设防，再加上我们对你的长期观察。”

张丽红说“你说了，我们替你保密，你不说，我们反而要向兰汇报。”

林霞笑：“这要怪你自己，是你的表情卖了你自己。”

莫小莉说“我们的政策你是知的，丽红你说呢。”

莫小莉说“肯定的，必须的的。”

向天亮也跟着笑“林霞，你也变坏了。”

四个女人均笑，因为林霞的外号就是“修枪的”

“我为什么不能來。”林霞微笑着，早已不象以前那样容易害羞了“不过，我不是來捡老玉米的，我是來修枪的，有十來天沒帮你修枪了，我怕你的枪生锈了呢。”

莫小莉笑：“你的有些表情已经成了习惯，它们都有特殊的义，而你自己却一都不知。”

林霞盯着向天亮，意味长地说“谁坏也沒有你坏吧。”

而且在百楼里，李亚娟、林霞、莫小莉和张丽红走得比较近，有臭味相投的意思。

林霞说“保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李亚娟笑：“你自己说的呀，你有成竹地说，‘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行动计划，我的首要目标，正是许西平和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