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说：“我没打架。”

东被白路打，暂时没有知觉。

白路恩了一声，让刘晨别哭了。

刘晨也恩了一声，可止不住泪。

可老天喜作人，她明明已经恢复正常生活，还偏要让她遇到某些不该遇到的坏人，让她再次想起以前度过的那段黑暗岁月。

刘晨看那人，是方才辱骂他的东。咬咬牙，狠狠心，试着踢一脚。

刘晨用疑问的神看向白路，白路说：“跟我来。”

“恩。”

白路说：“过来。”带着她走向那辆汽车。

刘晨又哭一会儿，烤店门打开，柳文青来，找到白路后小跑过来，问刘晨：“怎么了？怎么哭了？”

刘晨打上瘾了，一直在踹踢。哪怕是累得气吁吁也还要打东。她是真生气，也是真的想发一下，把去年受到的欺负全发来。

见他没有反应，刘晨想想，加大力气再踢一脚，东依旧没有反应。

可在她心底，真的能断掉毒品的诱惑么？没人知这个答案是什么。

“刚才说好的，我要揍人。”白路回。

除去方才那一拳，白大先生真没打架。只要把攻击他的人引到越野车附近，自然有警察叔叔替他揍人。

白路冲刘晨招手：“过来。”等她过来后说：“踹他。”

没一会儿，东被打醒。张嘴大骂：“你个臭婊…”话说一半停住，刘晨一脚踢在他脸上，那家伙别说说话了，短时间内都是于迷状态。

踢到后面，刘晨没了力气，主要是哭，泪好象龙一样直不停。

没有人回话。白路一拳砸过去，车尾箱喊话那人被砸。白路顺手把他拖到里边，外面有汽车挡着，看不清这里情况。

又过一会儿，刘晨呆呆站着哭。不想打人，也不想气了，只知哭，是在哭自己过的错事，还是遭受到的委屈？又或是逝的青、残存的梦想？

等白路走到驾驶室附近，车窗放下，有人问：“有事儿？”

揍人后再略一搜，发现粉末、药，于是这几个家伙倒霉了。

“那好吧。”车门打开，走下来两名特警，就好象没看到白路一样并排往外走，在二十米外停住。

她总担心别人用异样神看她，这个异样神多多样，有鄙视、疑问、怀疑、不信任、怜悯等等等等。只有白路的纯真大睛，和老虎们更加纯真的大睛在看到她的时候才会一无变化。

屏幕上是白路的问话：想不想气？

等度过一段安稳日，刘晨渐渐忘掉以前那段混不堪的岁月。

刘晨说没事。

夜近半，路灯痴照，寒风袭城，树动枝晃，长街无声，只边车后站着两人，其中一个在哭，另一个在看。

那人有些犹豫：“真要揍？”

刘晨看白路。白路面无表情。刘晨再犹豫一下，然后就疯狂了，一脚一脚凶狠踢下去，连踢带踹还有踩，还要双脚往上跺。

十米外有辆黑越野车。刘晨说看到了。

见她这副模样。白路拿手机发信息。片刻后刘晨电话响起，有些木的刘晨动作缓慢，好一会儿才拿手机。

她其实一直在憋着自己，心里藏太多东西，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释放。

经过那次事情后，刘晨变得沉默寡言，变得自卑，没有信心，只有面对白路和面对老虎的时候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她被人骗，被人欺负，被人撺掇毒、导致上瘾，被人打骂羞辱，被人玩…这是她去年一年经历过的事情，那许多委屈无申诉，不好意思跟朋友说，不能跟家人说，只能找老虎唠叨唠叨，可老虎又不懂。

俩人一前一后走烤店，白路站在路牙上往外看：“看到那辆车没有？”

俩特警把东汽车，然后上车关门。至于车里关着的另两个青年，完全被忽略掉。那俩人也算机警，知声要挨打，都是躺着装死。

成正常人一个。

刘晨恩了一声。站起往外走。

刚烤店时，刘晨还能和李小丫说话，别人说话偶尔也会上一句。现在，被东骂过之后的她，面发木，睛无神，呆呆着拿着串一下一下咬，不知在想什么。

不远的特警走回来，先去检查东，确认无事后说：“好了吧？”

这一发就是六分多钟，刘晨从开始时的不知怎么办，到后来的踹踢上瘾、面目狰狞，再到后来的泪满面，边哭边踢东西。

此时夜，街上无人，很多人家已经灭灯睡觉。却突然有人大喊：“你什么？”

柳文青拿纸巾给她，再问白路：“怎么了？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