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躺在山的地面上。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

顾老也减速。

“我是你顾远的爷爷，我自然要特别一些的，你小在学校里就独树一帜。”

如今反过来了。

顾远不再稚了。

顾老减速。

顾老沉默了数秒：“很多事情没必要追问底的。”

咧开嘴，叹的傻笑，牙齿也掉了几颗：“我还是喜你叫我顾老，亲切。”

…

胡稀疏。

顾远坐了起来：“我那是尊敬长辈。”

他始终没有回看顾远，或许他知顾远就在他后。

“早知你会是这个回答了，我的孙就是我的孙，骨里一直都没有改变。”

当年的顾老如同雄鹰，在为刚刚学会飞向的鹰护航；如今雄鹰老了，老的要飞不动了，而鹰长大了，可以护着老去的雄鹰飞翔了。

追过顾老。

“当年怎么不着我学你的那些庄稼把式了？”躺在山的顾远，他开问了心中的疑惑。

顾远皱眉了片刻：“但其他路上的风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怎么办？面对悬崖绝我也想要下去怎么办？”

顾老加速。

顾老跑跑停停。

“想要看到自己要的风景，想要走上自己要走的路，不简单啊！”“你小从小有什么事情是完不成的？你这么多年只有过年才回家，可见你要的事情很难，非常的难，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这都是改变啊。

顾远减速。

正如当年顾老在顾远后护着一样。

最后爬上了当年那座山。

顾远也加速。

顾老奔跑不起来了。

顾远加速。

顾老也加速。

到后来是走走停停了。

“正如在你大学毕业后，你怎么不再喊我顾老了？我有问过你原因吗？”

顾老坐在当年那块大石上。

跑了很久。

顾远心里泛起别样情绪，他笑着说：“你没病吧？哪有爷爷喜听孙喊他老的？”

顾老没有回，答非所问的说：“你看吧！我就说你赢不了我的，最后你还是没有超过我。”

顾远也减速。

“当年怎么不着我学你的那些庄稼把式了？”顾远又问了一遍。

顾老乐呵呵的摸着胡：“一直都了解。”

“那就吧！闭着睛，老我会陪你的。”

啰啰嗦嗦。

走了很久。

顾老还是没有转过，目光眺望着远：“在大学毕业之前，你怎么不知尊敬长辈？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小撅起，我就知你要放什么。”

“持久了，有什么事情是完不成的？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没对你说，有时候在持到极限了，你面对的还是悬崖峭，你不妨转个弯，退一步，或许可以会有其他路。”

顾老叹了气，继续说：“小远啊！还记得当初我们最后一次登上山，我对你说过的话吗？这人呐！贵在持。”

顾老絮絮叨叨。

可其实都变了。

全白了。

顾老终于转过了。

顾远抿了抿嘴：“顾老，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