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日本人这段时间动作频频，我建议言少爷好推迟南下时间。”萧有德说：“为了您安全考虑。”

“少帅，这么张扬不好吧？”

“以楼家人份南下，随行人员增加到一个排，萧有德也带去。”楼少帅一锤定音，李三少计划好“微服游”成为了泡影。

“目前还没有。”萧有德摇“但必须以防万一。”

“少帅，真不能打个商量吗？”李谨言还想努力一把“这样真太张扬了，恐怕惹麻烦多。”

楼逍继续看文件，也没抬“听我。”

“是，他现已经获得关东都督府情报长河下信任，同大岛义昌也有过一次接。”萧有德从怀中取一封没有署名信件“他这封信里特别提到，河下透，山座圆次郎不只一次向大岛义昌提到坂西武官助理土原贤二，认为他是极优秀人才，希望大岛能够让他到大连来。”

继日本公使换人之后，法国，国，俄国和德国公使也都换了面孔，只有英国公使朱尔典爵士依旧八风不动，安稳如昔。

“担心。”

“为什么？”

“啊？”

想到这里，李谨言不由得磨牙，这些日本矬怎么就不肯消停？

“学校？”

李谨言南下日期被推迟到月底，楼少帅亲自下令，李三少反对也没用。

法国人行动，他们已经决定退还分庚赔款，同样用于帮助华夏教育事业。他们不会效仿国招收留学生，而是直接帮助华夏建立学校，第一座学校地址就选京城南苑。

楼少帅站起，一步步朝李谨言走来，靴跟敲击地板上钝响，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清晰。

两人此行，一为递国书，二为华夏建立学校。

“潘广兴？”

果然，楼老虎面前，呲牙兔…依旧是兔。

国人退还庚赔款作为华夏学生留学费用事，各国之间引起了不小争论，有反对也有赞同。朱尔典老谋算，没有立刻表明立场，而是向国内发了一封电报，坦言国此举短时间内不会对大不列颠华夏利益产生影响，但长此以往，恐怕会让华夏人开始倾向他们，尤其是这些留学生归国以后，产生影响是不可小觑。英国必须采取一定措施，减弱这影响。

四个字，只有四个字。

土原贤二，那个日本间谍？李谨言皱了眉，他这个时候就到华夏了吗？

“这个人日本名气很大，英日同盟，日俄战争，他作用都不小。据说伊藤博文死也和他有关。他刚到华夏，尚未递国书，就和坂西武官以及驻北六省总领事矢田私下碰面，还亲自前往旅顺会见关东都督大岛义昌。”

李谨言不是固执听不劝，迹象表明，这个山座圆次郎比伊集院难对付，再加上一个土原，就算日本人北方势力被打压得抬不起，南满铁路也被楼少帅抢了回来，但南方不比北方，各国势力错综混杂，上海等地租界是国中之国。日本人要真想冒坏，趁机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我会担心。”

“是有什么消息吗？”

与此同时，首批前往国公派留学生抵达了青岛，楼大总统办公室里迎来了两位法国客人，任法国驻华全权公使康德和法国驻华公使馆武官白理素。

李三少很不争气，投降了…

萧有德将近些天来搜集情报汇总，告诉李谨言，山座圆次郎很狡猾，瞅准并利用华夏情报人员还不熟悉他这段时间，私下里动作频频，直到潘广兴传回消息，情报局才切实掌握了他这些天来行踪。

李三少：“…”抓抓脑袋，他这次南下，主要是为了打开南方市场，为了谈生意，若是走到哪都带着四十多个彪悍兵哥，这生意还怎么谈？人家八成会以为他不是去生意，仗势欺人买卖还差不多。

“不行。”

“是，尊敬总统阁下。”康德留着两撇小胡，穿着得西装，只是一香味让楼大总统不怎么习惯。

卢雄认为，让华夏人看到实际东西，取得效果肯定好

“我会考虑。”

温掌心扣上李谨言后颈，乌黑眸，像是望不到底渊。